“去把哥哥的钱袋子拿过来!”孟青山拍了拍小狸奴脊背,缓声说道。
小狸奴从哥哥怀里滑下,两步走到小榻前,吭哧爬上去,从枕头底下翻出一个大钱袋。
双手捧着大钱袋,把它交给哥哥后,继续爬上大腿坐下。
孟青山打开钱袋,从里面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一锭五两银子,以及一颗碎银。
他把两锭银子递给郭家嫂嫂,淡淡说道:
“活捉黄大郎,赏银十两,月银四两,守夜警戒一两,郭家嫂嫂可有异议?”
郭家嫂嫂接过银子,落落大方道:“谢小郎君赏,有此仁厚大方之主家,小妇人三生有幸!”
“无异议就好!”孟青山微微点头,把那颗碎银抛给郭小娘子,说道:“无功劳者亦有苦劳,一两碎银,算作酬劳!”
郭小娘子接过碎银,起身施礼道:“郭襄谢小郎君赏赐!”
孟青山压压手,示意她坐下。
随后,他又从钱袋里掏出一锭二十两的白银,开口说道:
“石头,这是你进山挖药材的酬劳,把这银子交给杨婶,让她帮你存着,日后为你娶媳妇儿,攒家底。”
小石头接过银子,谢过小伙伴,起身把银子交给娘亲。
杨婶握着这锭雪花白银,百感交集。
孟青山继续伸手掏钱袋,从里面抓出一把碎银。
“四个做事丫鬟,每人月银一两,都过来拿!”
四个丫鬟奴仆赶紧起身,对着孟青山躬身行礼,呼道:
“奴婢谢小郎君赏赐,日后必竭心尽力做事,兢兢业业服侍老夫人和小姐,做好分内分外之事!”
孟青山把碎银分发到她们手上,淡然说道:
“尽心做事即可,孟家不会亏欠任何一人,即便你们是签了死契的奴仆,日后若有功劳,放归良籍也无不可!”
四个丫鬟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震,瞬间跪倒在地,行大礼叩谢自家小主子。
在古代,由奴籍转为良籍,是件极难之事,不仅需要不菲钱财,还得在官府衙门里有极好关系,不然,极难达成。
古代的身份等级十分森严,也十分固化,奴籍、贱籍、罪籍很难转为为平民,虽然他们可以成家立业,生儿育女,但是他们的后代依旧是奴隶身份。
若无大机遇,这些奴仆的身份,至死不改。
“都起来吧!你们如今虽是奴仆,但若有向上之心,改变自身命运,继而掌握自身命运,也并非不可能之事!”
孟青山抬抬手,继续道:“从明日开始,你们卯时初便要起床,随石头一同跑步锻炼身体,半月之后,开始习武,孟伊亦不能例外。”
做饭妇人孟伊看似年长憔悴,其实还不到三十岁,在旁学些防身手段,遇事也可有一定反击能力。
孟家之人,哪怕是不起眼的老弱妇孺,也要有伤人,甚至杀人的手段。
“喏……!”四个丫鬟奴仆大声应道。
“小山哥哥,我也要锻炼身体,学习武艺,以后像你一样打老虎,杀坏人!”驴蛋举起手,大声说道。
小玉和小雀儿目光望向孟青山,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孟青山正色道:“习武非一朝一夕之事,若是不能持之以恒,半途而退,日后,我便不会再理会你们,你们可要想清楚。”
杨婶毫不犹豫道:“学,他们要是敢有半点偷懒,以后就不再是杨家人!”
杨家三只小纷纷点头,叽叽喳喳下了一堆的保证。
“既然如此,明日石头跑完步,就带着你弟弟妹妹来后院。”
小石头笑着点头,弟弟妹妹以后有出息,他这当大哥的也有了帮衬,自然乐见其成。
“好了…都去做事吧!杨婶你们留下!”
孟青山挥挥手,打发了四个丫鬟。
“小郎君,我和襄儿也去厨房帮帮忙!”
郭家嫂嫂深谙人心,知道孟青山与杨家人有话要说,起身带着郭小娘子走出正堂。
“小山,你还有什么事要说?”杨婶和小玉来到孟青山身边,围着火炉坐下。
孟青山把手里的碎银塞到杨婶手上,笑道:“这是你和小玉的帮佣金,还请婶婶莫要嫌少!”
杨婶震惊的望着手里这一把碎银,不禁又红了眼眶。
“小山,这也太多了吧!怕是不止十几两银子,我和小玉就做这么些小事,哪里能值这么多银子。”
祖母脸上洋溢着和蔼笑容,缓缓说道:
“你我两家的交情,怎可用银子来衡量,这两年,若没有你们的倾心照顾,我们祖孙三人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杨婶望着左手的碎银,右手的雪花白银,嘴里嗫嚅道:
“孟婶,这银子也太多了,寻常人家十年都难以赚到,我拿着心不安呐!”
祖母浑浊的眼神里,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