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接起了电话。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打电话来，但好歹是金主，特意打电话来，怎么着也得接一下。
而刚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就传来了，带着明显的兴师问罪的意味：“关女士，《入夜》的版权是不是也卖给了Avalon？”
“……”
听到这话。
关芳直接懵了懵。
当初和Avalon合作，算是钻了排他协议的空子。
毕竟只是联动，而不是游戏改编。
但这说实话，有些不地道的，虽然说也说得过去，但现在Avalon旗下的手游名气实在太大了，你跟一个想赚快钱的投机者说——嘿，我除了把《入夜》的游戏改编权卖给了你之外，还要和Avalon旗下的FGo联动哦。
你上吧，去和Avalon旗下的FGo打擂台！
估计是个人都会懵掉！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购买你漫画的版权啊？不就是看到FGo赚钱了吗？
现在你让我和FGo打擂台？
当初唐瑶其实也说过这事，并让黎雪提醒过关芳，最好告知一下购买游戏改编版权的那一方。
如果对方强烈反对，那她可以换如迷另外的作品联动。
但这事关芳没主动去提，因为《入夜》是如迷笔下名气最大的作品，而且她觉得问题是不大的，她估摸着，怎么着也不可能撞在一起吧？
但世事就是那么凑巧，还真撞在一起了。
没错。
现在打电话兴师问罪的这位，就是之前想和ANF联运的那款《暗夜之谕》背后的制作团队负责人，叫季福良。
ANF拒绝了联运的事。
季福良仔细想了想，觉得很不对劲。
因为她觉得ANF很明显就是在朝着手游联运平台的方向在走。
无论是先前FGo新版本上线，还是这段时间放出的风，都一副要赚联运钱的模样。
季福良还觉得ANF有想法呢。
没想到。
自己主动抛出橄榄枝。
对方玩过dEmo后，竟然拒绝了。
拒绝了！
他都懵了。
这难得有人主动投诚，为什么要拒绝？这不该先一起大赚一波玩家的钱，力推立个标杆，然后吸引更多游戏厂商吗？
难道是游戏不合心意？或许是因为抄袭FGo？
不可能吧。
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Avalon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手游有多赚钱吧？
什么游戏不好，什么抄袭。
这妥妥的蓝海市场，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宣发到位，依托于ANF的用户群体，不妥妥赚。
所以他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开始打听了起来。
而很多消息，对于玩家来说或许难以得知，但对于业内人士来说，还是很好打听到的。
比如说，Avalon和逐星社的合作。
而季福良打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气晕了过去。
好啊。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入夜》的版权还授权给Avalon了，怪不得对方不答应联运！
原来是因为撞车了！Avalon害怕影响FGo的收益！这才没有答应！
其实这纯粹是他想多了。
唐瑶还真是因为质量不过关而拒绝了他。
不过大多数人往往只愿意相信自己相信的。
所以。
这才有了现在这通兴师问罪的电话。
“关女士，你真是好算计啊，一鱼双吃，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做我就要捏着鼻子认了？”
就在关芳懵逼的时候。
季福良继续阴阳怪气道：“我就得眼睁睁看着自己这边的钱打水漂，看着你和Avalon依托网站赚得盆满钵满？”
“不是，季总。”
关芳终于回过神来，解释道：“我和你们这边的合作是游戏改编，而和Avalon那边合作的则是联动卡池，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好一个完全不是一回事。”
季福良听到这话，直接给气笑了：“那你敢说ANF拒绝和《暗夜之谕》联运，跟你口中完全不是一回事的联动卡池无关？”
“？？？”
关芳一头雾水。
这什么跟什么啊？
这也不怪她。
Avalon那边的情况当然不会跟她说。
“关女士还真会装糊涂，想得还真美呢，让Avalon拒绝联运，和他们合作的联动卡池先赚一波，反正我这边版权卖出去了，是生是死都没关系，花更多的钱宣发，那也是我的钱。”
季福良发现关芳沉默，冷笑道：“但你觉得我会认吗？你既然这么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