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不住齐齐哈尔那里是工厂。
毒气的储存,生产设施里面的毒气很恐怖。
随便泄漏百分之三十,都够的上日寇打一场大型会战的消耗数量。
齐齐哈尔响起炮声,江向阳也好,吴政委也好,并不是特别担心。
他们忧心的是哈尔滨。
日军在平房区的防疫给水部队,设施设备相当的复杂。
除了731的本部大楼,还有一个非常庞大的实验区“四方楼”,功能非常复杂,内设细菌研究室、病毒研究室等,进行炭疽实验、鼻疽实验鼠疫实验、结核实验毒气实验、冻伤实验等反人类罪行的实验。
鬼子这个部队的驻地,里面有繁育致命细菌的小动物实验室。
以公斤为计算单位的致命细菌。
这些都是需要严格保存记录,为了收集鬼子反人类的罪行,不得不进入,又不得不小心传染的区域。
在这一片建筑群中,还有大量的中国俘虏。
也不知道这些俘虏有没有感染瘟疫,也不知道,他们这次出击的战士,会不会因为感染瘟疫。
这些情况,韩司令在出发时候,就知道了。
他也没有问询江向阳的情报来源。
到达哈尔滨以后,按照江向阳的叮嘱,非常谨慎的面对复杂的战局。
侦查,核实,大胆做出战斗计划的同时,不断的补充细节。
纠正可能发生的问题。
就在晋冀鲁豫,苏鲁豫军区以及抗联第三纵队,半岛军区主力部队,对凌源,朝阳鬼子守军发动进攻的同时。
他也同步展开了对哈尔滨的袭击。
“这个仗啊,打热闹了,齐齐哈尔和哈尔滨炮声一响起,鬼子关东军司令部的梅津美治郎肯定要疯。”
八路军各部,步调一致。
相互配合,不管是在歼灭凌源守军的战场,还是在歼灭朝阳的守军的战场。
都把兄弟部队,当成自己的部队。
这种感觉,跟当初他组织的义勇军,有天壤之别。
也让唐司令特别的感慨。
这一仗,他和曾纪兰协助吴政委,制定战斗计划。
能明显感觉到,楚江大队虽然人数要少一些,但是他们承担了整个战场,对付日军野战师团的任务。
半岛军区的地方部队,也主动找上了日军两个混成旅团。
剩下的4000多伪满靖安军,则理所当然,成了唐司令带来的,原晋察冀部队的对手。
“哈尔滨凶险,第一纵队从枪炮声响起的一刻,就开始在刀尖上起舞,小鬼子肯定恨不得调集所有军队,把第一纵队消灭在那片黑土地上!”
对于朝阳守军接应凌源鬼子,吴政委一点都不担心。
他相信半岛军区两个主力支队,配合其他参战部队,肯定可以歼灭敌人。
尽管有原来抗联的同志带路,周满囤也曾经在哈尔滨生活过两年。
但是我军对于进攻这种大型城市,还是缺乏经验的。
吴政委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江向阳偷袭兰州。
哈尔滨的情况,可比兰州复杂太多,光一个731部队的实验室,细菌制造工厂,小动物繁育场所,就已经够韩司令伤脑筋了。
哈尔滨还驻扎着一个23师团,一个混成旅团的鬼子,还有三千多靖安军。
不管是被救援731部队的鬼子咬住,作为我党王牌主力的抗联第一纵队产生重大损失。
还是因为部队感染上了细菌,或者是带着细菌的病人,牲口,老鼠跑出来,给哈尔滨这个城市,造成空前的灾难。
这些糟心事,都不是八路军愿意面对的。
“政委,朝阳出来的一个师团,两个旅团,加上4000伪军,都不够你操心啊!”
江向阳倒不是心大。
他是本能的心疼首长。
在很多人看来,我党领袖,那些个首长,都是意气风发,指点江山,运筹帷幄的伟大人物。
可是真正近距离接触才知道。
他们是把国家,民族,扛在了自己并不宽阔的肩膀上,承受着常人难以承受的压力。
前方战士抛头颅,洒热血,他们在后方同样牵肠挂肚。
连觉都无法入睡。
像江向阳,吴政委他们直面敌人,跟着部队一起运动,奔袭,累了还能睡得着。
那些盯着电报,盼着胜利消息的首长们。
从战役打响开始,忍受着身体的伤病,一个通宵,一个通宵,彻夜难眠。
“你不要糊弄我,眼前这点战事,就是胡广生或者曾纪兰亲自指挥,也不会比我指挥的差!”
东线的战役,比西线打的要晚半个小时。
就这三个小时的攻击情况来看。
战局的发展,几乎都在胡广生,曾纪兰的预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