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姬重明在沈烟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就算他再怎么诵经念佛，身体却是诚实的。"
她能感觉到手下的身躯滚烫如火，那具总是挺拔如松的身体此刻微微颤抖，仿佛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寂梵紧紧闭着眼睛，口中佛经越诵越快，仿佛要将自己隔绝在这个世界之外。
就在这时，幽冥的声音突然在沈烟识海中响起："丫头，你这师叔倒是用心良苦。"
沈烟一怔："什么意思？"
"他明知在魔界人心中的恶念会被放大无数倍，却还是选择用这种方式帮你修炼。"
幽冥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看他那痛苦的模样，分明是既想成全你，又嫉妒得发狂啊。"
沈烟震惊地看向姬重明，果然在他眼中看到了挣扎与痛苦。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眸此刻泛着红光，却掩不住深处的痛楚。
"师叔..."她轻声唤道，心中五味杂陈。
"既然你这么在意他，"姬重明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就让他彻底属于你吧。"
……
寂梵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震惊与挣扎。
"施主，不可..."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身体却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
姬重明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却依旧冷笑道："看，他明明也想。"
那颗朱砂痣红得仿佛要滴血，额间满是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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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松开钳制，将沈烟完全推向了寂梵。
寂梵整个人僵在原地。
虽然依旧闭着眼睛，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都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挣扎。
"大师..."她无意识地唤道，声音娇媚得不像自己。
寂梵猛地一震，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情毒已经深入骨髓，加上魔界环境的催化，让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姬重明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两人，拳头紧握。
他能清楚地听到身后的动静，每一个声音都像刀一样割在他的心上。
若是不让她突破，把丹田修复，总有一天沈烟会变成凡人。
若是那样，自己和沈烟便也没法一起永远长久的岁月，毕竟凡人的寿命对于修仙者来说实在是过于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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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的墙壁出现裂痕，魔像发出凄厉的惨叫。
寂梵猛地清醒过来，眼中满是羞愧与自责。
他想要推开沈烟，却发现幻境已经开始破碎。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幻境彻底崩塌。三人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魔界的荒原上。
沈烟感到体内灵力汹涌澎湃，修为果然突破了元婴中期。但她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满满的羞耻与愧疚。
她看向寂梵，发现佛子已经整理好僧袍，盘坐在地上诵经。
他面色苍白如纸，额间朱砂却鲜艳得刺眼。
那副模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场噩梦。
但沈烟清楚地看到，他握着念珠的手在微微颤抖，僧袍下的身躯依旧紧绷。
显然，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姬重明将虚弱的她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与警告："好了，既然得手了，以后就别想着这和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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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烟抬头看向姬重明，突然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痛苦。那情绪虽被他迅速敛去，却仍像一根细针刺入她的心底。
“师叔……”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说的酸涩。
姬重明叹了口气，揉了揉沈烟的发顶，带着以往的温柔，说道：“走吧，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另一侧，寂梵缓缓睁开双眼，嗓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是该离开了。”
他站起身，步伐稳定地向前走去。
那背影依旧挺拔如松，却在昏沉的光线下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孤寂，仿佛承载了千钧重负，却无人可分担。
寂梵如今内心十分复杂，他感觉自己的道心已经不稳了。
但是他并不怨恨沈烟，毕竟刚才……是自己……
寂梵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然被烫到一样，他连忙念了句佛经，转动手上的念珠。
沈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