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系统的干扰，他的目光清明如初，却又比往日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沈烟。"他开口唤道，声音依旧冷冽，却少了往日的疏离，"上前来。"

    沈烟心头微跳，缓步上前。

    她能感觉到，玄霄真人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从她手中的碎星剑，到她颈间已经淡去的红痕，再到她与往日略有不同的气息...

    "师尊。"她恭敬行礼，声音平静如水。

    玄霄真人微微颔首，目光转向她身后的姬重明和谢清止。

    看到两人不自觉地绷紧身体，他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听说你们在秘境中遇到了麻烦？"他淡淡问道，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清止刚要回答，姬重明却先一步开口："回师叔，确有变故。苏灵儿收服了赤霄剑，导致秘境崩塌。她本人...似乎入魔了。"

    "入魔？"一位长老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那丫头平日最是乖巧！"

    玄霄真人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却一直没离开沈烟："你收服了碎星剑？"

    沈烟点头："是。"

    这个回答让在场几位长老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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