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解开了衣带。
当身体浸入药汤的瞬间,一股暖流从四肢百骸汇向丹田,舒服得她差点呻吟出声。
"可以了。"沈烟轻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浴桶边缘。
虽然卫无翳双目覆着绸带,但这样赤条条地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还是让她耳尖发烫。
水面上漂浮的灵草恰好遮住了胸前春光,却更添几分若隐若现的暧昧。
她忍不住又往水里沉了沉,直到水面堪堪触及下巴。
卫无翳转出屏风,手中托着个乌木针盒。他行走时脚步轻盈,几乎不发出声响,像一抹游走的月光。
"可能会有些疼。"他在浴桶边跪坐下来,修长的手指拈起一根银针,"放松。"
第一针落下时,沈烟浑身一颤。那针尖仿佛带着电流,从穴位直窜丹田。
卫无翳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手法突然变得极轻,指尖在她肩颈处安抚性地按了按。
卫无翳转出屏风时,沈烟不自觉地绷紧了身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