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算你们有点见识!看见没?如今这冥王棺,就是本大护法的宝贝!
既然它在我手里,那冥界的规矩,就由我来定!你们不服也得服!”
“你!你……”
阎正下意识便要反驳,话音刚起,就被身旁的阎通猛地抬手制止。
阎通紧盯着李富贵,眼底满是疑惑与忌惮:
“小兄弟,看这情形,冥王棺似乎真的被你掌控。
如此这般,你与我冥界定然渊源不浅……
可是,我观小兄弟周身,却是毒意澎湃,绝非我冥界修士该有的气息。
大胆问一句,你到底是不是我冥界中人?”
李富贵眼睛一瞪,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修炼冥力又如何?本大护法就喜欢玩毒、炼毒,怎么着?
再者,你们以为我稀罕当这冥界大护法?
要不是我娶了冥女,又想帮霄霄撑起场面,我才懒得当这破护法。
天天跟在我老大身边,不比这舒服?”
他语气陡然严厉:
“今日我也不想跟你们废话,老实交待,你们跑到天玄来,到底安的什么心?
是真打算与神庭联手,踏平天玄,顺带灭了我天玄冥界?”
阎正再也按捺不住,厉声呵斥:
“我冥界行事,还轮不到你小崽子指手画脚!
不要以为你有冥王棺护持、有几只邪兽撑腰,就可以随意拿捏……”
“我们”两个字还未完全吐出口,变故陡生。
依旧稳稳抬着冥王棺的吞穹雕,突然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巨嘴一张,一柄通体漆黑、由浓郁毒气凝练而成的小剑,轰然暴射而出。
阎正早有防备,手中冥骨法杖瞬间冥光暴涨,一道厚重的冥力防护光幕挡在身前。
“砰——!”
一声巨响炸开,毒气剑狠狠斩在冥力光幕之上。
令人惊骇的是,那看似坚固的冥力防护,竟被硬生生穿透,毒气剑径直刺入了阎正的胳膊。
巨大的冲击力让阎正浑身一震,倒飞出去十余丈,重重摔在积雪之中。
待他勉强稳住身形时,整条胳膊已然变得漆黑如墨,恐怖的毒意疯狂扩散,转瞬便蔓延至肩膀,他想压制,却根本压制不了。
阎正也是个狠绝之人,牙关紧咬,手掌瞬间化刃,猛地朝着自己的肩膀斩去!
“啊——!”
凄厉的惨叫下意识从他口中传出。
半个膀子连同整只漆黑的胳膊,应声掉落在皑皑白雪之中,瞬间染红了一片雪地。
阎通身后的十几个冥界高手反应过来,正要冲上前时,阎通厉声喝道:
“都别动!谁也不准轻举妄动!”
“小崽子,我让你……”
阎正捂着流血的肩膀,疼得浑身抽搐,却只敢喊出半句,也不敢有丝毫反击的动作。
他心中明镜似的 :
在冥王棺的天然压制下,他连自身两成功力都难以发挥出来。
更何况,方才那毒气巨剑之中,竟还裹挟着诡异的逆法之力,才能轻易破开他的冥力防御。
这般恐怖的邪兽,竟能施展逆法之力,却也只能乖乖替李富贵抬棺。可想而知,李富贵定然还有后手。
李富贵缓缓站起身,轻轻摇了摇头,脸上勾起一抹戏谑的淡笑:
“呵呵,自不量力,本大护法只是给你点教训而已。
今天心情好,没想伤你性命。
否则,就凭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其实,他也万万没有料到冥王棺的压制效果竟如此逆天,更没想到,自己将三只邪兽炼制成毒兽后,它们竟会变得这般凶猛,还能将逆法之力融入毒气之中,一击便重创了阎正。
来之前,他还牢记着落尘的叮嘱,做好了情形不妙、随时躲进冥王棺中逃跑的准备。
如今这般压倒性的优势,倒是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
既然局势已然掌控在自己手中,那自然要,把牛逼吹足,装到底,彻底震慑住眼前这些上界冥界的人。
他抬手指了指吞穹雕:
“呵呵,你败在它手里,一点都不冤。
实话告诉你,这三只邪兽,曾经是邪神魇墟的宠兽,凶名赫赫。
不过,现在它们都被本大护法收服,成了我的毒兽。”
阎通等人下意识纷纷抬眼望向吞穹雕、冥狱蜈蚣与缚魂黑煞三只邪兽,又转头看向棺盖上趾高气扬的李富贵,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与忌惮。
李富贵摇头晃脑,牛吹得越来越大:
“再告诉你们一句实话,就连邪神魇墟本人,都被本大护法亲手镇压了!
识相的,就老实交待,你们到天玄来,到底想要干什么?别再跟我玩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