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子啊!放心,保证办得妥妥的!保管让那帮孙子连裤子都尿湿!”
郑北在帝都的行动,是手术刀,讲究精准、致命。而我在这里要做的,就是握住一把大锤。
这把大锤不一定要砸下去,但必须悬在所有人的头顶。
弗雷尔德很蠢,但他手下那几个舰队司令不蠢。他们是帝国的既得利益者,是绑在斯洛王权这架战车上的蚂蚱。一旦帝都有变,他们必然会动。
直接攻击他们,就是内战。这是最坏的选择。
所以,我要做的不是攻击,是威慑。
郑勋的军团逼近格林走廊,会让第三舰队动弹不得。他们所有的兵力都必须收缩,用来防备这支帝国最精锐的突击军团。他们不敢赌,赌我会不会真的打过去。
刘大飞的军团虽然名声不好,但战斗力是实打实的疯狗。让他们去第二舰队门口“武装游行”,足以让第二舰队的指挥官在做出任何决定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脖子够不够硬。
这就是信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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