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李季回来了。
“今天外面在下雪,我们出去走一走?”虞墨卿声音带着一丝袭击,美眸落在李季身上,闪烁着浓浓的期待之色。
“走一走?”
李季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女人都一样,图新鲜浪漫,尤其是上海滩的女性,经历了东西方的文化碰撞,既有东方女性的保守,内心又渴望西方女性的浪漫。
“我已经好久没出门了。”虞墨卿声音低落,神情满是期待。
李季思忖片刻,缓缓点了下头,不管怎么说,虞墨卿都跟了他这么长时间,再者,两人同床共枕过,就算没有突破那一层薄薄的关系,该占的便宜,他几乎都占完了。
“等一下,我去拿帽子和围巾。”虞墨卿顿时笑容满面,整个人一瞬间散发着春天的美,仿佛大地回春一般。
她扭着翘臀细腰去衣柜拿了帽子,又拿围巾系在脖子上。
随后,她亲昵的搂上李季胳膊,笑容甜美。
李季笑了笑,带着她从房间出来。
一出门。
冷空气迎面扑来。
但虞墨卿表现的非常高兴,任凭冷空气袭来,依然笑靥如花,这便是深陷感情沼泽的女人,哪怕是受过专业培训的女特工,也不能免俗。
这也是军统戴老板为何要制定,抗战不成功,军统中人不成家的家法。
若是没有这条家法约束,估计军统内部早就乱套了。
外面。
山河银装。
白茫茫一片。
纵横交错否的房屋,披上一层洁白无瑕的素装。
天空中,雪花纷纷扬扬,似轻歌曼舞一般,落在大地上。
虞墨卿搂着李季的胳膊,欣赏着这漫天风雪,心情格外的好。
一个人欣赏雪景,欣赏的是大自然的魅力。
两个人欣赏雪景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番光景。
至少,此时此刻,虞墨卿的眼眸里是山河雪景,可心里却是甜蜜与火热。
“你们俩不错。”
李季回头看了一眼何静和宁舒蓉。
两人立马低下头,仿佛之前的事不是她俩干的。
“她们怎么了?”虞墨卿美眸闪过一丝疑惑。
“她俩挺好的,是干我们这行的一块好料子。”李季没有拆穿她俩,事实上,他从心底里认可她们二人的做法,她们吃的是情报这碗饭,信任是最多余的东西,哪怕他是上海站的站长,青训班的主任,亦不能免俗。
“她们俩学的挺快。”虞墨卿轻轻点了下头。
“走,出去溜达一圈。”李季带着虞墨卿下楼。
何静和宁舒蓉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李季和虞墨卿的背影,一脑门的懵。
她们知道虞墨卿和李季关系非同一般,可没想到他们是恋人关系。
外面。
地面上铺着厚厚的一层积雪。
一脚下去,便能在雪地里踩一个深深的脚印。
漫天飞雪飘下来,落在两人肩膀上,头顶上……。
只是一小会儿工夫,两人便成了雪人。
虞墨卿兴致勃勃,一路都是甜美的笑。
李季带着她在街头走了走,来到一间茶铺,两人要了一个雅间,点了一壶好茶,坐在雅间里,一边喝茶,一边透过窗户,欣赏着外面的雪景。
喝了茶。
他又陪虞墨卿去附近买了一些小吃,还陪她去饰品店买了一些首饰。
当然,整个过程,虞墨卿都把自己包裹的很严实,围巾遮住了下边的脸颊,帽子遮住了上半张脸颊。
除非是特别熟悉她的人,不然,还真认不出她。
李季陪她逛到大中午,把她送回阁楼,便以要事为由离开。
从虞墨卿住所出来之后,他花费二十多分钟,步行前往霞飞路。
霞飞路。
人来人往。
热闹非凡。
哪怕是下雪天,霞飞路上也是人流如潮。
报童顶着满身风雪,清亮的嗓音在街头巷尾回荡,货郎挑着担子卖力吆喝,电轨叮叮当当,行人们在风雪下谈笑风生。
法租界的氛围与日占区截然不同,生活在租界的百姓,虽然日子过得苦哈哈,但因为有洋人的庇佑,不用担心被拉去修炮楼工事,也不担心三更半夜之时被抓走。
一名穿毛领风衣的男子混迹在人群中,正是李季。
他来到霞飞坊门口,左右扫了几眼,这才迈着健硕的步伐,从霞飞坊走进去。
霞飞坊是吴玉坤居住之地。
而且,知道她住在这里的人,不超过一巴掌。
李季现在要找吴玉坤和吴忆梅,只能来霞飞坊碰一碰运气。
若是吴玉坤搬离了霞飞坊,他只剩最后一个办法,登报寻人和张贴启事。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