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子,你没走!”李季转身扫了她一眼。
“芸子突然想起,那些关押在76号地牢的青年锄奸团成员。”
“芸子以为,这些人没有什么情报价值,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选个好日子,把他们拉出去毙了,让记者拍张照片,刊登在报纸上,震慑那些潜藏在暗中的反日组织。”
南造芸子美眸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在她眼中,青年锄奸团都是一些土鸡瓦狗,没有丁点儿的情报价值,留着也没什么用,还不如拿他们的人头,震慑不轨之徒。
“芸子小姐说的是。”丁默邨笑着赞同道。
“正该如此。”李士群也同意这么干。
李季看了他们三人一眼,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不能说反对的话,遂点了下头。
“按你们说的办,拿这些反日分子的人头,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让他们知道得罪大日本帝国的下场。”
李季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从餐厅出去。
来到外面。
他把大田猛士郎和野泽大辅挥手招来,吩咐他们二人带着宪兵和外勤特工撤。
丁默邨和李士群像跟班一般走在他后面。
此刻,他们二人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毕竟被掐断物资供应,这可不是小事情,弄不好,会让整个76号人心涣散的。
南造芸子却是想着其他的事,比如招待所里的佐藤香子,还有76号第一美人程媚筠,这俩人昨晚应该是体会到了人间极乐。
李季来到防弹轿车旁,这才想起佐藤香子还在招待所。
“芸子,你来驾车。”
“哈衣。”
南造芸子先是微微一怔,接着她性感的唇角微微上扬,美眸闪过一丝喜意。
“相川课长,您有空常来。”丁默邨虚以委蛇的笑道。
“相川课长,再见。”李士群才不会欢迎他常来,哪怕是虚以委蛇,他也不愿意,原因很简单,只要相川志雄来76号,没一件好事。
李季坐进了防弹车后排。
在大田猛士郎的招呼下,所有宪兵和外勤特工纷纷上车。
随着第一辆车驶走,相川志雄的防弹轿车也紧跟着驶离……。
直到特高课所有车子从76号大门口驶出去。
丁默邨和李士群的脸色顿时变了,两人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般,萎靡不振。
“这下可怎么好?”丁默邨叹气道。
“我们给日本人卖命,他竟然这么对我们。”李士群心中窝着一股无名之火。
“只能想办法,疏通一下关系,看相川志雄是否能通融一下,若是不行的话,再想其他法子。”丁默邨道。
“疏通关系!”
李士群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把程媚筠送给相川志雄,不就是为了关键时候,让程媚筠吹一吹枕边风么。
“主任,我们分两步行事,你找唐婉莹谈一谈,她深得相川志雄看重和喜欢,若她愿意替我们说话,还是有可能让相川志雄改变主意的。”李士群道。
“行,我试一试。”丁默邨点头答应下来。
李士群心中暗自决定,一会儿他再找程媚筠谈一谈,若是这俩女人都不能让相川志雄改变主意,他只能去找土肥圆机关的晴气庆胤大佐。
毕竟76号的人事大权掌握在土肥圆机关手中,物资和经费也由土肥圆机关拨发。
只是土肥圆机关对76成见颇深,不知道会不会给他物资和经费。
“张大鹏此人……?”丁默邨皱了皱眉。
“以我之见,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李士群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按你说的办。”丁默邨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个意思。
特高课。
车队从司令部门口缓缓驶进来。
标志性的防弹轿车停在了特高课办公楼下。
李季下了车,直接进了办公楼。
南造芸子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来到办公室。
“课长,您真信李桑他们所言?”南造芸子何其聪明,李士群和丁默邨的那点儿小把戏,怎么可能逃得过她的眼。
“不信又能如何?”李季就知道瞒不过南造芸子。
“芸子以为,我们应该提防的不是内鬼,而是军统在上海站的死灰复燃。”南造芸子道。
“说的有道理,支那军统是我们最大的敌人,他们就像躲在阴暗里的老鼠,一波接一波……。”李季心里暗笑,就目前而言,日伪情报机关仍以为,军统上海站已经元气大伤,不复往日之利。
“相川君所言极是,在上海滩这个地界,鱼龙混杂,三教九流皆有,但值得做我们对手的,只有支那军统局。”南造芸子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笑容:“直到现在,我们的情报部门也没能找到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