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倘若禁军到位,再想要拿下沙关,可就不是那般简单了!
即便最终能够拿下,我方七十万大军怕也要损失惨重!”
“好!那就依你之言!
三日之后,本帅亲自指挥从正面发起总攻!
至于那最关键的一步,便交由先生督办了!”
“是!元帅放心!”
……
白松山东麓。
涛涛水面之上,密密麻麻的木舸仿若游鱼一般顺流而下。
每艘木舸上都有数十乃至数百的的军卒傲然屹立。
但如此众多的人员,却始终不曾发出任何声音,静谧无声的肃杀之气让人毛骨悚然。
“葛万户,后面的路程应当毕竟平稳吧?”
象飞志百无聊赖的扫视着两边茂密的树林以及脚下浑浊深沉的水流,心中不知为何感觉甚是烦躁。
“游将但请放心,这一路我等已然确认过数次,不会有问题!”
葛元庆恭敬抱拳回应,不敢怠慢。
这个象飞志虽然志大才疏、沉不住气,他打心眼里有些瞧之不起。
可对方不仅是飞象将军象飞鸿的胞弟,而且还是王朝精锐大军——骁象军的游击将军;
另外,其父还是王朝的上将军象兴腾,乃是出身自真正的将门世家!
如此人物,他葛元庆一个小小的万户可是得罪不起。
象飞志缓缓点点头道
“此番本游将说服父亲让我将麾下五万骁象军尽数带上,可不是走场子的。
之前已然因为暗流、险崖险洞,以及元兽袭击折损了近两千人马!
倘若再有大的折损,本游将回去可没法交代!
要知道,这可都还未曾与敌人交战呢!”
葛元庆急忙点头安抚。
“是是是,游将大人所虑在下完全理解!
不过游将大人完全可以放心,白松山之险恶人尽皆知,想要翻越必然会出现折损!
这点上面都清楚,不会责怪于您的。
倘若游将还不放心,那大不了将这折损算到与敌人交战所产生的损失中就好了。”
象飞志顿时眼睛一亮,轻咳一声满意的拍了拍葛元庆的肩膀。
“嗯!不错!葛万户果然是一员人才!
你放心,等到此战之后,本游将也会为你请功的!”
葛元庆脸上急忙浮出一抹感激的笑容。
“那就多谢游将大人了!”
“啊!救命……”
正在此时,前方忽然传来嘈杂刺耳的尖叫呼救声,同时还有无数惊呼惶叫声。
“怎?怎么回事?”
象飞志顿时慌了神,急忙大声喝问。
过不多久,便有一个万夫长借助着一艘艘木舸踩踏而来。
“启禀游将!大事不好!下方有一深不见底的悬崖!此刻已有数百艘木舸被摔落!
而且悬崖处水流湍急,木舸难以止住,还不断的有木舸被冲击而下!”
“什么?!这这这,怎么会如此?!”
象飞志顿时如坠冰窖,惊慌失措的看向葛元庆,却是猛然生起一股怒火。
“葛元庆!你不是说不会有问题吗?现在这是怎的一回事?!”
葛元庆亦是有些发懵,怎的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很深的悬崖?
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急忙劝阻道
“游将大人!眼下最重要的是立刻命令大军登陆两岸,若不然,继续顺流而下,所有人可都得死!”
象飞志顿时一个激灵,顾不得追究葛元庆,急忙大声喝道
“对对对!快!快传令!让所有人弃船登岸!”
然而,还不待传令兵传令,两侧忽然传出震天的喊杀声!
与此同时,密密麻麻的人影出现在两岸的密林中。
下一刻,遮天蔽日般的箭矢便射向了宛如靶子一般的铁象大军!
刹那间,惨叫声不断响起,更有扑通扑通不断落水的声音传来。
木舸上的铁象军卒本都是精锐,奈何没有统一调度,反击的箭矢零零散散,却是几乎无法对两岸的大盛军卒造成多大威胁性。
与此同时,上游忽又有轰隆隆的巨响传来,震的水中木舸不停地摇晃。
葛元庆看着远方不断逼近的高大浪潮,再看看已然缩成一团不断颤抖的象飞志;
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苦涩,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这便是所谓的精锐?”
谭绍光看着洪道中乱成一锅蚂蚁的铁象军卒,顿时一脸无语。
冯云山却是摇了摇头道
“军卒的确是精锐,他们的装备及实力比我边军都要强悍!
之所以如此,怕是主将出了什么意外,又或者那主将是一个未曾经历过战阵的草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