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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家就是个混不吝的王八蛋,见她长得出挑,就总想着欺负她。”
“有次地主把她堵在柴房,她拼死反抗,打他地主老爷一巴掌,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说到这儿,张村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愧疚。
“地主老婆子指着她的鼻子骂,说她是个狐媚子,还说要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翠儿跪在院子里哭了整整一夜,全村人都听见了,可没人敢去劝,谁愿意得罪地主家啊。”
黄月听得牙痒痒,攥着拳头骂道:
“你们一群怂货!眼睁睁看着人受欺负?”
张村长脸色发白,讷讷道:
“我当时才十几岁,也怕啊……地主家有打手,还管着村里的田,要是惹了他们,全家都得饿肚子。
后来……后来翠儿就跑了,可没跑多远就被抓了回来。
地主那个色坯舍不得送她去窑子,反倒把她强暴了。
翠儿一时间接受不了,趁着夜里没人,就跑到这上游跳了河。”
“她跳河那天,有人看见说看见地主家的人站在河边笑,说她不知好歹。”
黄月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再次开口说道:
“村民们就没一个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说了又能怎样?”
张村长苦笑着摇头。
“有人私下里叹气,可转头就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直到后来地主家遭了报应,全家几十口子人,像算账似的,一年一个挨个的淹死在这水潭里。
村里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也知道地主全家都是活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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