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你要是没事就在这儿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吃饭。”
杨明看她忙得脚不沾地,也跟着起身:“不了,我也回店里开门。这段日子没怎么在店里守着,你安心忙你的。我过来就是看看你,见你气色挺好,我就放心了。”
其实杨明心里一直惦记着女儿,想问她近来怎么样。孩子正是咿呀学语的年纪,自己长久不在身边,只怕等她长大,都不记得他这个父亲了。
前段时间她姐夫还说,会帮忙劝说家里人放下成见,让他认下孩子。可过去这么久,她再没提起过,杨明也不好主动追问,只能把心思压在心里,等着以后再找机会。
回到店里,杨明烧水泡了杯茶,坐着发呆。一群人忽然进来,为首的是新上任的区头头,正是当初撤掉他区政协资格的那位。
杨明对他没好感,见他咋咋呼呼进来,索性连头都没抬。
随行的区里工作人员都认得杨明,看他这态度,没人敢出声,反倒齐齐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