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展示发卖。”
他放下酒杯,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半晌才低声叹息:“到底是时代变了,什么规矩都敢破。”
几杯酒落肚,缪崇勋的情绪松快了些,话头一转就盯上了杨明的私藏:“小子,把你手里的好东西匀我几件。不然的话,我这趟可真是白跑一趟了。”
杨明如今手头宽裕,压根没打算出让宝贝。但看在和缪老头的情分上,只能拣几样听着还过得去的物件儿说了说。
缪崇勋一听就撇了撇嘴,明显不信:“你小子这是跟我打马虎眼呢。你手里有没有硬货,老头子我心里亮堂着呢。不想转让就直说,犯不着这么遮遮掩掩的。”
杨明苦笑着摆手:“我家里是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了。您想啊,我要是真有,当初何必求着您给我弄那么多高仿古画?
以前家里确实有几件像样的,可我是开店做买卖的,这两年早就周转着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