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再说这背后的人,能把这些东西摆出来,就说明不怕人看,水深得很。
杨明看在眼里,没催,也没劝,等他自己缓过那口气。
缪崇勋终于开口,声音很轻:“这趟怕是白来了。”
杨明点头:“白来也好,至少没把手伸进去。”
缪崇勋苦笑一声:“东西再好,我这个身份不该碰。碰了,就不是收藏的事了。按规矩,我该……”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停住,盯着那件龙泉琮式瓶,眼神里有惋惜,也有不甘,还有一点圈子内多年养出来的警惕。
杨明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您别犹豫了。这些东西,眼不见心不烦,背后的水太深。”
他凑近缪崇勋耳边,语速很快说了几句。缪崇勋眼皮跳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再问。
此时,陆陆续续听到有人说着话过来。想必是前边吃完饭,都来看展示了。
缪崇勋长长叹了口气,像是把胸口那股憋闷吐出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