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鸡鸣狗盗的事情,你倒是很擅长。”
忠王面颊抽了抽。
这是夸奖?
还是讽刺呢?
忠王倒也没有去仔细的深究了,因为再深究也没有什么意义,想好离开的路才是最重要的。
忠王嘱咐道:“父皇,时间紧迫,早早休息吧。”
“好!”
太上皇点头回答。
父子二人没有再多说什么,明明父子二人隔了很久才见面,可是如今见面,反而像是有些熟悉的陌生人。
唯独一点,是两人对皇帝的仇恨。
这倒是共同点。
一夜无话,等第二天一大清早,太上皇和忠王就易容扮装离开了,等着内务府送菜的队伍运输完物资,混入了队伍中就出城了。
其他的人员,全部打散了各自出城。
所有人出城后,在咸阳春的东城十五里外汇合。
一番简单的安排后,有三十余人往咸阳的东南方去,其他人跟着太上皇和忠王一起迅速的北上,往东北的方向去。
往东南方陈国去的这一批人,走了一段距离,就打出太上皇的旗帜。
大张旗鼓的赶路,消息也随之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