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找证据。上次不是说了么?请省厅司法坚定中心,对他脑袋的伤口做个病因鉴定。”
“我已经跟司法鉴定中心联系过,但鉴定结果未必会能反映真实病因。你不要忘了,王启刚是常委。”杨青对这事并不乐观,省里的关系错综复杂,如果有那么容易周旋,三年前他也不至于被逼得装病停职。
这事,其实林东凡也有同样的考量。
因此……
林东凡也从没把所有希望都押注在司法鉴定中心。
林东凡道“周正说他是在老家摔伤的。去实地调查走访,看看他老家周边有没有监控。同时,严查那些替他作证的人,假的真不了。”
杨青反问“就这?”
这鄙视表情,无声中似乎在说你这侦查思路也不怎么样嘛,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林东凡理直气壮地反鄙视“你丫的什么意思?破案是你的事,难道你指望我帮你搭桥铺路?如果我能破刑事案件,还要你干嘛?”
“这就对了,术业有专攻,以后别在老子面前冒充福尔摩斯。”杨青得意地笑了笑。
林东凡剑眉微蹙“在这等着我呢?行,老子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内如果找不到周正的罪证,你以死谢罪。”
“世界是这么的美丽,戏子是如此的多情,老子凭什么以死谢罪?”杨青歪嘴叼着烟,戏笑不减“给我三百万经费,我保证三天内出成绩。”
“滚。”
林东凡瞧都懒得多瞧一眼。
埋头审阅文件“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能耐你就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