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红了。
席从褣接过了安溪的手,直到手掌交替的感觉传来,安溪才回过神。
“祁途。”安溪不禁轻轻唤了一声。
是什么时候,对祁途动的心呢?
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安溪的第一个病人,也或许是因为,对方是第一个能察觉到安溪脆弱的人。
是暴雨天无声的陪伴,也是[迷雾]船支上,第一次安溪感觉被坚定的选择。
怎么能不动心呢。
“祁途我喜欢你。”安溪浅浅的笑起来。
“我也是。”祁途仅是恍惚的一瞬,就同样也想起了和安溪的初遇。
那是在他最痛苦的时候,格林蒂尔都已经没了,在那个席从褣都已经了无生趣的世界,安溪就好像总能在他身边。
那是唯一的,祁途可以坚持下去的意义了。
“我呀。”
祁途微微低头亲上安溪。
“最喜欢医生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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