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楚栗女士,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老去安医生的附近晃悠吗,你是对安溪医生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楚愿曦平静道:“只是对安医生一见如故而已。”
“一见如故?”白余一笑了一声:“那你先把对安医生的易容摘下来再说吧。”
楚愿曦心里一咯噔。
但看白余一的时候还是故作不解:“院长你在说什么,什么对安溪医生的易容啊,我都听不懂。”
“是吗?”白余一挑眉:“楚女士你不会真的以为我看不出来吧,你的易容可瞒不住我,包括安医生也一样瞒不住。”
“区别只在于,只是我点破了你,而安溪没有点破而已。”
“所以,楚粟女士。”院长唤出了楚愿曦的假名:“你到底为什么去接近安溪,你对安溪有什么目的?还不准备说说吗?”
楚愿曦的眼神冰冷:“可这些,也应该由安溪医生亲自来问我吧,我也只想说给安溪听。”
“至于你。”楚愿曦嘲讽的看着白余一:“这些你凭什么替她听。”
白余一站起身,走到楚愿曦面前:“就凭安溪是我养大的,这点楚栗女士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