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站在门口,眉头微皱地看着眼前这个气质清冷的俏丽女子。她穿着一身素雅长裙,身姿如柳,眉眼间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冷艳,身后还跟着两名气息沉稳的随从,显然不是普通人。
“赵小姐,现在确实不太方便。”程浩语气还算客气,但态度坚决,“我大哥刚回来,需要休息。”
“我只是说几句话就走。”赵芙蓉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请你转告叶先生,我有重要的事。”
屋内,叶天正坐在桌前喝茶,神色平静得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听到叶明的话,他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一扬:“赵芙蓉?叶凌峰的未婚妻?”
“对啊天哥!”叶明压低声音,“这个时候来找你,肯定有问题。要不见见?万一她是来投诚的呢?哈哈!”
叶天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以为女人的感情,是能随便倒戈的?”
“可她今晚亲自登门,总不会是来给你送喜糖的吧?”程浩不知何时也进了屋,插嘴道。
叶天沉默片刻,终于起身:“让她进来吧。”
程浩愣了下:“真见?不怕被人说闲话?明天叶凌峰要是知道了??”
“怕什么?”叶天冷笑一声,“我又没做亏心事。再说,有些人巴不得我出点‘绯闻’,好借题发挥。”
不多时,赵芙蓉缓步走入院中。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几分清寂。她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叶天身上,眼神复杂难辨。
“叶先生。”她轻声道。
“赵小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叶天没有客套,直接开口。
赵芙蓉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上前:“这是我娘留给我的信物,她说若有一日遇到一个叫叶天的人,便将此物交予他,并告诉他??‘当年的事,你不该一个人背负’。”
空气瞬间凝固。
叶天脸上的从容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盯着那枚玉佩,瞳孔微缩。那是母亲生前最珍视的东西,上面刻着一个“叶”字,边缘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那是小时候他不小心摔坏后亲手修补的痕迹。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的声音低了几分。
“二十年前,你母亲曾救过我母亲一命。”赵芙蓉缓缓道,“那时我还未出生,但我娘一直记着这份恩情。她说,将来若有机会,一定要让我代她报答。而今天,我觉得时机到了。”
叶天沉默良久,终于接过玉佩,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裂痕,仿佛触到了尘封已久的回忆。
“所以你是专程来还恩的?”他问。
“不止。”赵芙蓉抬眸,直视着他,“我也想知道,当年你为何突然离开叶家?为何甘愿背负污名入狱五年?明明……你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程浩猛地站起:“什么?大哥你是叶家真正的继承人?!”
叶明更是瞪大了眼睛:“等等……你们说的叶家,不会是那个掌控七省医药命脉、位列十大古族之首的叶家吧?!”
赵芙蓉点头:“正是。五年前,叶家内部权力更迭,老族长病重,原本指定叶天为接班人。但就在继任仪式前夕,有人举报叶天私吞家族资金、勾结外敌,证据确凿。族中震怒,将其逐出家门,关押三年,后来因表现良好减刑两年提前释放。而叶凌峰,则顺势上位,成为新任第一天骄。”
“放屁!”程浩怒吼,“那些证据肯定是假的!谁不知道叶家这些年越来越腐朽,内斗不断?这分明是一场阴谋!”
“我知道。”叶天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所以我才没解释。”
“你不解释?”赵芙蓉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可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你抱不平吗?你母亲临终前还在喊你的名字,求他们让你回去看她最后一眼,可没人答应!而你……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叶天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泛白。
那一夜的记忆再次浮现??冰冷的铁窗、母亲哭喊的声音、叶凌峰站在高台上冷笑的脸。他知道真相,但他不能说。因为一旦他说出来,整个叶家都会陷入更大的混乱,甚至引来外界势力趁虚而入。他选择沉默,用五年牢狱换家族表面的稳定。
“有些真相,说出来只会让更多人受伤。”他低声说。
赵芙蓉怔住。
“那你现在呢?”她忽然问,“你还打算继续隐忍吗?以你今日展现的医道天赋,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叶天抬起头,目光如刀:“我不是来复仇的。”
“那你是为了什么?”赵芙蓉逼近一步,“为了证明自己比叶凌峰强?还是为了向所有人展示,你从未真正败过?”
“我是为了自由。”叶天站起身,迎着月光,声音清晰而坚定,“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