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心说演的真像那么回事嘿,有暗卫这双眼睛在,父皇明明什么都知道。
晏世清颔首:“安王殿下邀请陛下以及诸位皇子那日,臣和王爷在山上狩猎时曾看见小商子,拿着一本画册对着找。”
太子震怒,晏世清竟如此偏帮安王!
他捏紧拳头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现在他已经察觉到自己有时候无法控制情绪,想必是七厉打着医治的名号,在他的药里加了东西!
他是不会被安王牵着鼻子走的!
“父皇,儿臣最近时常觉得自己暴躁易怒,所以让小商子上山找些清心败火的草药,自己做成药茶喝。”
太子想过,万一皇帝倒查起来,所以他今日又给了小商子一本全是正常药材的画册让他上山。
反正他要的已经找齐了,剩下的差人去夏宫外的药铺买便是。
小商子,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安王挑眉,呦,老八长脑子了?
长了也没用啊,他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呢。
除非他能和手下在心里互相交流而不说话。
隆和帝对太子的话没什么反应,只说了一句:“去查,所有人不得离开。”
安王无所谓,他拉着晏世清坐下,掏出一把瓜子来:“估计要查一会,咱们闲闲的嗑点瓜子。”
还不忘放一把在晏启面前。
晏启本来还在想如何体面的伸手要呢:“多谢王爷。”
还谢,蠢货!居然看不出安王的狼子野心!
太子没忍住走到晏启身边坐下,压低声音道:“晏大人未免太心大了,当真瞧不出安王对晏世清是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晏启心说是不是他能瞧不出来么?
这俩孩子一看就清清白白。
想他年轻的时候,不也经常和朋友勾肩搭背的。
咋了,都是断袖啊?
太子一看就没朋友,看谁都是断袖。
晏启佯装没听清,大声问:“太子殿下你说什么?什么好?”
安王看过来:“老八估计是问给他两粒瓜子好不好吧。”
晏启当真划拉两粒瓜子出来:“太子殿下请。”
太子几乎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拂袖离开,坐到一旁。
朱光禄虚弱的开口:“晏大人也吃了,为何无事?”
晏启把茶杯里的知了给他看:“本官夹的这个辣椒面太多了,没敢吃,你瞅瞅这茶水都红了。”
朱光禄看了眼自己旁边的大臣。
那人会意,先是用力咳了几声,才虚弱不堪的说:“晏大人就像提前知道这不能吃一样。”
晏启继续装耳背:“什么?你说安王提前知道咱们都在陛下这里议事?”
安王无辜道:“本王不知啊。”
他问晏世清:“自己动手抓知了、亲手做了然后下毒、再亲自端到父皇面前,为的就是毒翻几个大臣——你说这是不是纯有病?”
大臣:“若万一陛下也吃了呢?”
安王一拍巴掌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眼睛却盯着太子:“啊!我懂了!怪不得呢!这就是那人在辣椒面里下毒的原因,原来他的目的在父皇啊!”
泼脏水谁不会啊?
晏世清沉吟道:“对方知道安王殿下今日会炸知了,所以被动了手脚的调料或许不止一种,对方手里或许还有毒药,若不找出此人只怕他还会寻找机会对陛下下毒。”
两人一唱一和的,就把太子原本的意图改为意图弑君。
太子反问:“晏侍郎为何笃定不是安王下毒想要谋害父皇?”
安王摊手:“本王害父皇没用啊,又不是储君、非长非嫡的,这不是替他人作嫁衣裳么——你说是不是啊,他、人?”
隆和帝瞥了安王一眼:“你就当着朕的面,讨论谋害朕?”
安王指着最先提到这个话题的大臣:“父皇,您可不能偏心,明明是范简大人先提的。”
范简:“臣、臣只是猜测安王的行事动机。”
“这样啊——”
安王咧嘴一笑,张口就来:“那本王也来猜测下,下毒人的动机。本王猜测,下毒之人定是对本王有着非同一般的情感,看到本王和晏侍郎亲密无间之后,便心生恶意。
正所谓得不到的就要毁掉,因此在得知本王今日还要为晏大人做炸知了后,那人便开始了他的计划。
如果晏大人中毒,那晏侍郎定是要和本王反目的。若是有别人吃了,造成了更大的影响,而后又差不多个所以然来,那本王可真就是百口莫辩了。
你说是吗,老八?”
晏启恍然:“所以太子方才小声同本官说,安王有断袖之癖,对恒安感情不同一般,原来——这也太离谱了吧?!”
隆和帝:……居然还真圆过来了。
太子怒了,把要冷静控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