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光禄推开门听见此起彼伏的蝉鸣和青蛙叫。
“……”
到底是谁!
肯定是晏启!他听说今日晏启和安王粘知了!
朱光禄怒火中烧,也顾不上把自己屋里的青蛙和知了找出来。
转头就去找晏启。
晏启正在晏世清屋里,两人下着棋。
安王在一旁,把知了放进赤狐嘴里,然后把赤狐嘴合上。
“知了、知了”的声音就从赤狐的脑袋里传出来。
“嘿嘿,好玩。”
朱光禄敲晏启的门敲了半天没人应,他气的直接把门踹开,里面空无一人。
旁边的老大臣探头:“朱大人,有什么事情?”
朱光禄:“晏启呢?”
老大臣指着晏世清的屋。
朱光禄快步过去,一脚踹开门。
老大臣:“嚯!”
明天的谈资有了:尚书令夜踹晏家父子房门,所为何事?
屋内三人看过来。
晏启:“呦,老朱,你踹我儿子房门做什么?”
晏世清:“朱大人这是何意?”
安王:“朱大人来的正巧,本王炸的知了还有点没吃完,要尝尝么?”
桌子上放着一盘吃了一半的知了——这是往朱光禄屋子里放完后,剩下来的索性就处又炸了一盘。
朱光禄气呼呼的指着晏启的鼻子:“你往老夫屋里放知了和青蛙是怎么个回事?”
晏启皱眉,不赞同的看着朱光禄:“朱大人,你说本官往你屋里放东西,可有人证、物证?”
是安王放的,关他晏文翰何事?
朱光禄指着油炸知了:“这就是证据!你们白日粘知了,很多人都看见了!”
晏启拿了一个放嘴里:“本官粘知了是为了吃,这事陛下也知道的,你如不信,咱们现在就去陛下面前好好说道一二。”
安王点头:“福康公公也吃了,不过父皇没吃,他嫌弃。”
朱光禄一听皇帝都能为他们作证,也就不好再抓着晏启不放:“那是谁,往本官屋子里放青蛙和知了?”
“哈?”
安王先是吃惊,继而笑了起来:“谁啊,想出这么幼稚的法子?估计对方最多两岁,三岁都嫌多了。”
晏世清和晏启默默看了安王一眼,自损起来真是毫无压力。
晏启倒了杯茶递给朱光禄:“朱大人莫恼,可差人将屋子里搜罗一遍。”
朱光禄一口气把茶水喝完,生气导致他没察觉这茶的味道不大对。
“老夫先走了。”
他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晏启打开茶壶,里面两条泥鳅游的真欢:“井水养泥鳅好像也不错,咱们这么折腾朱光禄一个老头子是不是不好啊?不过,我就喜欢干坏事。”
安王抱拳:“俺也一样!”
两人扭头看着晏世清。
晏世清:“……嗯。”
父亲倒是不装了。
-
朱光禄找了好几个人进自己的房间一番搜罗,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
他气呼呼的坐下,提起桌子上的茶壶倒了杯茶。
喝完感觉口感有些奇怪,以为是茶凉了导致的,也就没在意。
连灌两杯,第三杯的时候,他眼睁睁看见一条泥鳅从壶口探出头来,又缩了回去。
朱光禄以为自己眼睛花了。
他打开壶盖后,立马冲到门外干呕起来。
“到底是谁!”
-
“笑死,听说朱光禄吐到虚脱,没办法去太子那里对付了一晚。结果当天晚上太子又肿了,出了许多红疹。”
闻太医嗑着瓜子唠着嗑:“自从师兄进宫,我感觉轻松了不少,快活~”
七厉面无表情的从闻太医手里拿瓜子嗑:“烦死了,事真多。”
闻太医单手给七厉捶捶后背:“嘿嘿,师兄辛苦了。”
安王和晏世清对视一眼:估计是朱光禄衣服在哪儿沾了黄豆粉,带到太子那里去了。
干得漂亮!
“对了。”
闻太医左右瞅瞅,确定晏启不在:“我听到一个消息,朱光禄昨儿踹了晏大人的门后,回去就干呕,有人说是怀了晏启的孩子!啊!师兄你敲我脑袋做什么?”
晏世清、安王:……?
七厉无语的看着他:“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男人怎么怀,你怀一个给我看看?”
闻太医不开心道:“这不是当玩笑在说么,我当然知道男人不能怀孩子啦!再说了,我找谁怀啊?”
安王指着七厉:“你师兄。”
七厉若有所思:“唔,古籍曾记载有种果实,男子服用后,可受孕,倒是可以一试,我还从未为男子接生过。”
“试你大爷啊!”
闻太医直接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