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眼熟呢?
“我靠!”随着心中一声惊恐的吼叫,盛奎尔抬起手来摸向了自己的头顶。头顶上原本一对牛角,此时已经只剩下左边一根了,另一根正在余渊的手中。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巨大的疼痛方才从他头顶爆发了出来。断角之处鲜血也随之涌了出来,顺着他的牛头淌下来,划过长长的牛脸,滴落在他的胸口和地上。盛奎尔的眼睛渐渐变得血红,可他仅存的理智还是令他没有直接爆发。要知道,牛头人的双角,乃是身上最为强大的部分,别说徒手,就是拿着神兵利器也无法将其磕掉一个缺口。可对方却能够在一瞬间,将其连根折断,而且还令自己毫无所觉,这种修为已经不能用正常的武道修为来形容了,简直如同魔法一样。这怎么能让他不震惊呢。因此,尽管怒火和疼痛已经将他的神志烧的火红,可恐惧还是生生将他的理智保留了三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盛奎尔喘着粗气,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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