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一下子挥开了周沫的手,脱口而出。
“周沫,你怎么会在这?”
沈云坐起身,被子自然地滑下,他的视线顺着看去,只见他的胸膛露出,上面满是不规则的抓痕与吻痕。
沈云紧皱着眉看向周沫,又看见周沫裸露的肩膀与白皙的胸口,上面留着或深或浅的吻痕。
他们二人还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个被子。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沈云怒火中烧,开始回忆昨晚的情景。
他昨晚同父亲在一起,喝了一杯酒后,便觉得头晕的厉害,身上也发热,之后便没了意识。
他的酒量素来不错,怎么可能一杯酒就将他放倒了。
难道是他被下药了?
沈云的怒气再也压抑不住,他狠狠地抓住周沫的手腕,冷冷地看着她。
“周沫,你做了什么?你给我下药?我怎么可能一杯酒就醉倒,什么都不知道。”
“沈云哥哥,你在说什么啊?昨天你喝醉了,闯进了我休息的房间,一直嚷着热,我又拒绝不了你,我们这才……”
周沫的声音里带上哭腔。
“沈云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
周沫说完,手擦着流出来的眼泪,不住地哭泣。
……
沈云冷眼瞧着周沫,她的话,不可全信。
一定还有人,究竟是谁呢。
他如今和周沫……
他还怎么有脸和卿卿在一起。
沈云闭上眼睛,心里满是绝望。
卿卿若是知道了,他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他好不容易才同卿卿在一起,
结果如今,却是他伤她最深,功亏一篑。
当务之急,是不能让卿卿知道。
他不能这么伤害卿卿。
沈云眼里满是决绝,冰冷的视线射向周沫。
“昨夜我消失了那么久,我们的事,可还有人知道?”
周沫的手掩住嘴角,遮住唇角得意的笑意,眼睛里满是恶意。
沈云哥哥,你不想别人知道吧?
可虞卿,已经知道啦!
我们肯定要在一起的。
周沫面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昨夜,沈叔叔和虞小姐发现你不在,便找了过来,刚好撞见我们……
昨夜沈叔叔同虞小姐商议,先对外瞒着,暗地里商议虞沈二家退婚的事,等待日后,再对外公布,全了几家的脸面。”
沈云紧紧地抓住了周沫的手腕,十分用力,眼里有愤怒,更多的是绝望。
“什么,昨夜,卿卿就已经知道了?”
————
“卿卿啊,昨天沈陈那个老小子给的补偿全是些无足轻重的,看起来有些分量也都是些不怎么赚钱的玩意。
真是个无耻的东西。”
虞父坐在书房,拿出他们昨晚签的那份协议,摔在桌子上,脸上全是怒气与嫌弃。
虞卿坐在对面,整理好有些散乱的协议。
“爸爸别生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沈陈想稳住我们,封住我们的口,那我们就先稳住他。
至于他们欠我们的,今日我会自己去取的。如今申城里的流言,真是个不错的开头啊。
爸爸你陪着妈妈种花去吧,沈家的事我来解决。”
————
长乐居里特意留下的那个包间,迎来了位罕见的客人。
顾听时大步流星地进了包间,白书紧跟着进去。
“卿卿什么时候到?”
“虞小姐不久从虞府出发,估计这就快了。”
只见一柄黑色的折扇从门缝里探出,推开了包间的门。
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走进来,虞卿穿着一身米白色的中式长裙,显露出姣好的身体曲线,手执一柄黑色折扇,乌发红唇,远山眉黛,裙裾飘飘,姿姿媚媚。
“少帅在等我吗?”
顾听时瞧见虞卿,一人快步走过去,周身的气势都软下来,亲密地抓住虞卿的手。
“卿卿今日约我来此,是干什么呀。”
“昨夜少帅不是想知道我的后手吗?我便让你来看看。”
顾听时拉着虞卿的手,拉着她坐到了桌子旁,眼里满是纵容与柔情。
“卿卿的后手是什么?”
“对于沈陈来说,让他失去财富,从现在的地位跌落下来,那些从前他看不上眼的人,都尽可以羞辱他。这对他的打击,相比死亡,反而更大吧。
至于沈云,我确实也瞧不上他,一见到我,与从前相比,便像换了个人。想要追逐爱情,却又防不住亲友的算计。拿走沈家的家产,就算结束吧。”
虞卿放下折扇,喝了杯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