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的酒,喝不醉怹自己,云鹤九三徒弟,喝的是一醉不醒...
这也是最后的放纵了,毕竟作为难京德云舍的负责人,韩九鑫可不是以前的小演员了。
身上压上了担子,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
转天辞别了燕京的好友,拜别了师父大爷,韩九鑫和李九椿两个人这就飞难京。
打难京机场出来,看见接机的人,韩九鑫就嗅到了一丝不对的气息。
这段时间在换到难京演出的是德云五队,之前打电话说是烧饼来接,可现在来的人是小四...
“师哥。”
打声招呼,两个人就上了车,车里的气氛很是安静。
都是师兄弟,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子,如此沉闷,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韩九鑫倒是没有想会不会是内部倾轧什么的。
毕竟德云舍家大业大,就算是像网上说的一样,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派别,也不至于这样。
再说了,好几个剧场轮演,现在是五队在难京演出,过些日子也就换下一个队伍过来了,没有必要搞这些事情。
想了半天,韩九鑫决定问问。
不管怎么说,这事儿和他还是息息相关的。
与轮演队伍不同,他来难京可是驻场的,要是难京德云舍有什么事情,他必须要首当其冲。
“四哥,饼哥怎么没来啊?之前打电话...”
韩九鑫的开口,打破了车里沉闷的气氛。
曹鹤洋更是心直口快,都不等韩九鑫说完,便直接开口了。
“兄弟,别多心,烧饼不来不是因为对你有意见...”
“哥,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是不是有什么突发事件了?”
韩九鑫单刀直入,想要听一听难京德云舍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曹鹤洋便详细的介绍了起来。
德云舍这两年可以说是飞速发展了,别说燕京这个大本营,就是像难京小剧场,那也是发展的飞快。
得益于内部的轮流演出计划,基本上德云舍有名的演员,都会在难京小剧场出现。
这就大大方便了想要在难京看到德云舍知名相声演员的粉丝们。
所以,难京德云舍票房的号召力,在当地已经成为了首屈一指的。
要知道,难京听相声的观众,就是那些人,不听相声的,你打死他,他也未见的有心情赏脸过来看看。
所以市场就是那么大。
郭德刚老和徒弟们聊天的时候说这么一句话,相声演员挣的钱,有一半儿都是挨骂的钱。
可他没说,这挨骂的钱,可不光是粉丝,还有同行!
难京这个地方,六朝古都,也是个好地方。
在当地也有这么一批相声班社,可是这帮人的票房号召力并不如德云舍,原来顶多是吃不饱,现在可好了,德云舍一来,直接变成吃不上了。
同行是冤家啊!
修自行车的,永远不会逮着炒菜的骂街。
德云舍一来,他们可就卖不出票去了,本来就不怎么挣钱,现在就更惨淡了,据说已经有两家儿剧场关门了!
就这个情况,已经引起了难京同行的不满,暗中也早就联合到一起了。
德云舍对这个情况,也并不是不知道,毕竟开业的时候,还有人在剧场门口的墙上涂鸦骂街呢。
可这事儿...德云舍并没有过分的追究,毕竟说相声走江湖,靠的是本事,并不是歪门邪道的能耐。
这段日子,难京的同行们对德云舍的行动,已经是越发的频繁了,而且手段也逐渐的开始过分起来。
烧饼没过来,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今天烧饼正在后台跟演员们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韩九鑫听完了曹鹤洋的描述,气的也是牙根儿直痒痒。
“这么说...现在难京德云舍的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了?”
曹鹤洋点了点头,长叹一声:“可不是吗,要是小打小闹,咱们怕谁啊,卖不票去,那就死去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归根到底都是因为自己没本事。可现在他们越来越过分了,饼哥因为这个,已经好几天吃不下饭了。”
“四哥,我这刚来,有些事情不太清楚,他们都干什么了?”
曹鹤洋恨恨道:“还能干什么,刨活呗!”
韩九鑫一听,满肚子的火儿就上来了。
刨活儿这种事情,对于相声演员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
本来一段儿相声,百分之七十的内容都是铺垫,就剩下不到百分之三十的内容是笑料包袱,从演员的嘴里说出来,逗着观众哈哈一笑。
可要是这话从观众嘴里说出来,效果就不一样了。
且不说到时候有没有那么可笑,更多的还是对演员的影响。
因为刨活,经验差一点儿的演员,表演节奏就会被直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