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三个九,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八一,几乎不含任何杂质,出自我五里坡早期的首饰金,大致应该是发钗或是金镯子之类的大件,流出去做了这物什,后来有一伙人到各河道港口做买办,猜测可能是王半仙儿一伙人,后面让海事局联合其他部门给取缔了,估计是那次尝到了甜头,做起了钱庄生意,一发不可收拾,到处拉人放贷,利差巨大。”
“放贷不算很严重的事吧?买办具体做什么?”
“这事儿得看从哪儿说,以什么身份处理,一日一时,一城一地,确实看不出问题,纵观历史,能始终待在特权阶层的必然是掌权者,那么掌握钱财是掌权者吗?这里要分析,权和钱是一回事吗?理论上是的,都是对事物或其他个体掌控,拿钱雇佣是不是掌握了权力呢?当然,只是不像权力那么直接,但,仍然是权力,以此为据推演出,只把权力关在制度笼子里够用吗?就像这边取消王侯制度,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那金钱面前呢?我可是金钱的受益者,我最清楚金钱带给我的权力,我可以保证我不滥用金钱权力,那别人呢?只要是人就一定会滥用,问题来了,怎么把金钱关进笼子,不让百姓用钱是不可能的,不让百姓滥用呢?理论上可以做到,从历史沉渣之中彻底绝了根底,借钱可以,收利息不行,民间借贷能杜绝吗?杜绝不了,杜绝不了也可以处理,能还得上不惊动官方当然没问题,像琉璃盘的时候,一下折进去多少人,欠债还钱总没错吧,没错,人家就是没钱,你得闹到官府吧,闹到官府,官家不支持连本带息驴打滚拐着弯统共多少钱,就支持一个本金,其他的一概不支持,商人嘛,自然懂得取舍,有了法律依据呢,私人放贷收储违法,不光要没收违法所得,还有开出巨额罚单,如此之下,没了制度保障,很大程度上会抑制特权,不,应该叫特钱阶层的发展壮大。买办呢,是特权和特钱阶层分支出的一个衍生阶层,比如你想往长安弄一批布料,不知道从哪个工厂买,海关应该办理什么手续,更极端一点,你想买一批炮弹,这东西属于管制品,没渠道获得,买办可以通过他的渠道给你办成,你只需要拿一笔手续费即可,这也是他们的利润,手续费可能是百分之十,也可能是百分之一千。”
“可以如此黑心吗?”
“渠道垄断,只此一家,十倍百倍都有可能,你想想如此利润之事谁会伸手进来?”
“当权者!”
“没错,当权者,他们会偷摸参与进来,通过代办,话事人控制渠道,垄断利润,一个个甄别谁是坏蛋要耗费海量的人力物力,得不偿失,直接取缔代办,买办,居间,介绍等这些行为的法律依据,虽然一定程度上会迟滞经济发展,事嘛情嘛,甘蔗哪有两头甜,利其利,弊其弊,宁可长得慢不能长得歪。”
脚步声靠近,盒子放在桌上,打开来,锦缎包着,取出解开锦缎,一方玉印展现在二人眼前。
“小楚,王半仙儿地下钱庄的案子做个简报!”
“好嘞,我去准备一下。”刚取货回来又马不停蹄准备起简报,资料,画板,音响都要摆好。
“姐姐,看一眼,觉得如何?”
长孙拿起玉玺仔细查看,不住的点头,“金是你的,工具也是你的,说这玉玺不是你做的,我都不信。”
“呵呵,这么说也对,摊子铺大了必会有这种麻烦,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说拿这玩意儿忽悠一下陛下怎么样?”
“忽悠?怎么忽悠?!”
“你就告诉他是真玉玺!让他不要声张,然后以此要挟他给你办事!你想想他有什么事不顺你的心,好好折腾他一番。”
“嗯……”沉思良久“好主意,陛下贪甜,大肚子肥的哟,年前去信问过孙神医,孙神医的意思是节制饮食,可我这又管不住陛下,嗯……不错,现在有由头了,无论如何也得试一下。”
“杜如晦认识吧?”
“嗯,晓得!”
“他去五里坡治病,现在一直在吃药维持,保得一命!陛下若不节制,消渴症是必然的,趁年轻控制一下也好,免得上年纪了受苦!”
“孙神医与宫中医官细说过病情,杜如晦如今消停不少,每日按食谱吃饭,酒水不敢多沾,陛下说,他如今的精神好多了,还能当牛做马使上几年,哈哈,听陛下这么说,我倒觉得应该让这些老臣逐渐隐退,吸纳足够多的新人进来,从根本上更新气象。开科取士已有两届,一百多学子入得国朝视野,如今上下观望,不知何时会给他们机会,或许这些学子之中得了机会的能够一飞冲天,为国朝再添臂助,朝野上下才能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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