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吃的那个粉丝?”偶然路过的霍云川有些疑惑,他还仔细思考了一下到底明星跟食物有什么关系,很是困扰的模样。
越娜打开平板给霍云川和白瑜看他们的视频,白瑜顿时被青春洋溢糊了一脸,很是喜悦。
“呀,长得真好看。”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嘴角都咧得笑开了花。
于是按照越娜的策略,为了显得自己看起来很了解这些,白瑜换上了青春靓丽的装扮,借用了越娜的痛包,甚至还带了一大把吧唧出来做“法器”。
“挑一个吧”,白瑜指着面前花花绿绿的她甚至都分不清画得是什么的吧唧,那些都是越娜喜欢的小猫小狗小兔子什么的,“这是法器。”
“法器……???这不是那个什么……谷子吗?”
齐砚又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遭遇了严重的冲击。
别的师父做法驱鬼都是用桃木剑朱砂符,这位师父用吧唧?????
这好像不太对啊。
不是,这完全不对啊。
“知道你可能不信”,白瑜看到齐砚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了,这件事确实谁听了都觉得有点离谱。但确实她就这么干了。
白瑜能看到此刻齐砚周身正缠着淡淡的灰气,但颜色不深,主要针对的应该不是他,不过是一点点偶然接触而被沾染来的。
但是齐砚命数看起来比较好,这些东西并不能近他的身。
“齐总是身强之人”,白瑜只看了一眼齐砚的面相,便掐着指诀简单算了下,“你半年前买下这个公司时,有个师父跟你说过,这个公司的风水旺你的事业,对吗?”
“确实。”
齐砚没有否认,“这些事并不难打听。”
“也是”,白瑜笑了笑,“但你应该不知道,这个师父并不是想帮你,而是想害你。”
“为什么这么说?”齐砚倒是并不慌张,看起来很冷静。
“这个公司的风水确实旺你,但前提是,要过了丁未日的死劫”,白瑜放下手里的杯子,手指勾起来轻轻敲了两下桌子,桌上一堆零散的吧唧突然猛然被惊动,似乎有了生命一般惊恐地排成整齐两列,规规矩矩列在齐砚面前。
“既然齐总不想选,我帮你选一个吧”,白瑜指头一弹,吧唧当中的一枚便突然飞起来,径直悬在齐砚面前,是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狗图案。
齐砚瞪大了眼睛:“魔术?”
“不,这是缘分”,白瑜动动手指,吧唧落在齐砚下意识伸过来的手掌上,突然化作一道温柔的金光,缠绕住了他的手腕。
吧唧化成了金色光带,瞬间消失不见。
这一切都是齐砚亲眼看到的,他觉得自己今天的世界观遭到了很大冲击。
这很不科学。
但十分玄学。
他感觉到暖融融的,是晒太阳的感觉。
“齐总的八字好,不太会受到那些东西的影响,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白瑜从一堆吧唧当中扒拉出一只小猫,“舞担郭叶,下台阶的时候台阶突然塌了,他直接摔倒,现在站不起来了。”
她在小猫旁边又放下一只小黄鸟:“主唱何念在录音棚录音的时候突然嘴里飞进去一只虫子,然后喉咙就失声了。”
小鸟旁边多了一只小熊猫:“最离谱的是键盘手方展卿,喝汽水的时候玻璃瓶子突然炸了,他的手被划伤,缝了三针。”
小鸟旁边多了一只小兔子:“应该还有一个最小的,长得最好看的团宠夏晨星,晚上睡觉天天做噩梦,搞得精神恍惚,总觉得一直有人在监视他。”
齐砚的表情终于垮下来,“确实是这样,一开始我以为是一切都是意外,过度劳累,可后来……”
齐砚的声音压得很低,“医生说郭叶的脚伤并不严重,可他就是走不了路,脚踝一直都不消肿。何念也是,声带检查过几次,一点问题都没有。小方更奇怪,伤口缝了针就是不愈合,一直不敢拆线。”
白瑜眨了眨眼,问:“有他们几个的照片吗?合影就行。”
齐砚翻出一张照片来给她看,白瑜指尖点在照片上,顿时散出淡淡的灰气来,缠着她的指尖往上攀。
她深吸了一口气,零碎的画面闪过眼前。
台阶的地面上贴着个模糊的黑影,扭曲蜿蜒着,正朝着经过的郭叶的脚踝伸出手;
何念在录音棚里头录音,外头桌上敞开的保温杯里头正飘出一缕狰狞的黑丝;
方展卿的汽水瓶背后有个一闪而逝的符咒,殷红的颜色比血还要吓人;
而摆在夏晨星床头的玩偶的眼睛里缠着圈细细的红绳,红绳末端隐藏在玩偶身体当中,上面拴着个小小的纸人……
“原来如此”,白瑜抬眼问,“只有队长陈暮安然无恙,所以他被骂得很惨是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