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时光的流逝,淡化了那些没有公诸于世的,惨重的人、惨烈的事。
而幸存下来的、其中一人,又孤身一人驱车去到一个地方,带着一个古怪的东西。
偏僻又荒凉的古殿门口那,长眉白须的老者已恭候多时了。男人还是心慌意乱的、步履匆匆,“云老…”
老者摇摇头,往后走去,“蓝先生无需多言,请随我来罢,时辰将至。”
蓝宸予顿时缄口无言,看看手上黑红布包裹的东西,步伐沉重地跟上去。
然后在一个祠堂里,这古怪的东西,打开来了,是一由符印绘出的女人像,他想看又不敢看。
老者又出声了,“关于它的所有物品,不得展于人前,太浊太邪。”
“…嗯,”他垂下头,沉寂片刻,又问,“那…澜澜呢?”
“你且每年今日此时于此,配合我玄门,兴许,可。”
“好…”
一日过后,他才独自回去,然后一人于窗前枯坐着,浑浑噩噩的。
是他,全毁了;
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他有偏见、是他在犯错、是他娶了她、是他们渐渐变得不像他们、
是他遇到像她一样的女孩、并从中短暂地获得了当初同她的感觉…
…对不起;
都是他有罪、都是他全毁了…
那一日,是他和她“古结缡”的日子,他们都说,她…它尚有余念、可作为突破口、
他坐了很久、想了很久、悔了许多、
之后,他更淡漠、沉寂了,非事业外,都一个人深居简出着;
也除去关于她们的那一趟,以及,领养一个孩子作继承人。
他选了一个男孩,来历够古怪,也够优秀,其中一项…忠贞,却不会愚贞;
他渐渐上心、关怀备至地教养着。
以至于后来,他给儿子聘请了十分有专业涵养的人,不论是生活起居、还是学术武术道德,都把儿子顾得、教得到位。
不过,他很意外;
有一天,半大小子的儿子跟他说,自己被玉家幺爷的儿子,疯狂追求着。
他愣了一下,随后,自那以来第一次笑了,“那你什么感觉?”
少年人罕见地支支吾吾起来。
他了然,可最终,还是和儿子说了,“这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去完成…”
他定要儿子应下,便不再关注了。
后来,等儿子足够优秀,他就放下所有、重新出发,去见她们、他的妻女们。
可他不知道,
那是…回不去了的、
……
“哎呦、幺爷?”
“幺爷、幺爷,又要赶回去啊,嗯?老婆孩子热炕头啦哈哈…”
“那不是?我有老婆、不乱搞!”
刚刚太阳下山,热闹的夜晚还没开始呢,包厢里那英俊的年轻人,呛了一句对面沙发上的男人们、就要赶回家。
男人们一顿,随即纷纷挑眉笑骂,“瞧瞧这还是人话吗、那你幺爷有老婆、还来这儿干嘛啊哈哈…”
“嗤、你们懂什么!”
玉华桉也笑骂一句,懒得再搭理他们,飞快离开、回家去。
还是他家里的疯子好,哪哪哪都合他心意。
至于她什么狗屁各过各的,呸!他就赖定她了、折腾得她话不成话才好…
他一路上神神叨叨的,别人瞧见了还以为这是个傻子,白瞎了这脸、这衣云云。
他也不理会;
没办法,谁让他现在心情好呢?
要是碰上他心情不好,再敢这样看他试试,他幺爷的骂骂咧咧可不是盖的!
额…显然,这年轻人现在的思维、行为,都有点、过于那啥了;不过还算是活脱跳跃,没有后来的压抑沉闷。
等一回到家,就见那疯子又开始收拾儿子了,他二话不说,捞起他的疯子就是回房关门折腾起来。
她还是那样,对他又气又骂又挣扎的。
只是,那又怎样呢?
年轻美丽的女人还不是被这英俊活脱的年轻男人给压得话不成话,甚至他还笑得贱兮兮地教她骂他,就是内容过于十八禁。
但一想到是从她嘴里出来的,他就激动得紧!
天知道啊、他肖想她很久了!
当年一听到常家要联姻,他就马不停蹄地催他爸、催他妈再喊上他全家。快快快啊真的是、幺爷我还没老婆呢!
更何况这还是她、幺爷我着急讨我的老婆啊、
现在嘛,嘿嘿,“唔呃常斐…疯子老婆啊…嗯~真好听、”
常斐 “……”
“呃啊!你才、疯子!”
玉华桉愉悦极了,连连点头,然后将她侧过身,手就控制不住地、很下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