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才还是怒火冲天,此刻却什么火气都没了。他不由得掩饰性地清清嗓,“咳嗯,你怎么也来了。”
风琳南此时已悄然抓上他的袖口,又见他没有第一时间拂开她手,难掩欣喜,“我呀,是姑母叫我来的。毕竟表哥方才大病初……”
可拓跋浚却是不待她说完就沉下脸来,手一挥,拂开了她,“下去。”
风琳南有些茫然失措,方才他还好好的,怎么就,“表哥……”
“风氏,下去!”拓跋浚的冷言冷语,委实是伤到她了,他竟丝毫不顾有旁人在,尤其,那还是一对璧人。
方才,她一走近就发觉了,那是一对举案齐眉的璧人,她还以为他今日会是……
风琳南飞快垂下头,眨眨眼,躬身行礼便退了出去。
拓跋浚看着她黯然神伤地离去,差一点就忍不住追上去了。
他紧攥着手,殷红血迹渐现,指甲已是深陷皮肉里,可他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再无那抹倩影的方向,愣愣地站在原地。
是他做错了吗……可谁叫她,偏偏是风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