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竟是错案,这叫天子如何下台?
但他总得试一试,这事关重大,父皇又仁和,人证物证他亦备齐了。眼下即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复又斟酌一下,试探着开口,“儿臣以为……”
“璟琛。”齐瑄帝再度打断了他,又亲自俯下身将他扶起,淡淡道,“先回去罢。”
“……诺。”事不过三,齐璟琛没辙了,再没提及贺楼一事;同时,也隐隐疑惑不安起来,这里边,难道父皇也……
齐璟琛心下再如何惊涛骇浪,面上仍波澜不惊,淡定地行礼告退,“父皇,儿臣告退。”
“嗯。”齐瑄帝于原地负手而立,静看着他离开。随后又看了一眼佩绶云雷墨玉的亲卫,后者即刻恭敬地点了点头。
“仓永。”齐瑄帝摆摆手,随意地坐回原位,召过内侍宦官来为他摘冠、收整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