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折磨,一剑了结了老头便是他念在那一份痛苦而畸形的教育之恩上了。
也是因为到后面,老头同他,不是他死就是他活。就因为自己长大了有能力离开了,那老头哪怕是要毁了他,也绝不叫他离开半步。
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他就会像上一世那样,被老头从头到尾地废掉,残缺着躯体,苟延残喘又是数年。
他牵过她,没再出声;她也随他去,只静静坐着;两人一起,安静地望向远方。
久之,贺楼嫦方才回握了握他手,温声道,“……走吧,该是炊事了。”
“嗯,这便去。”璇琅应了声,随即放开她手,望着浴堂中净房方向看了看。
贺楼嫦会意,面色渐渐赧然,默默回了屋内。等她再出来,璇琅已经在庖屋里头忙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