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是刚刚消失在卡卡西面前的烬,另一人年纪稍小,大概还不到二十岁,蓄着一头金色长发,双手掌心各生有一张嘴巴。
听到另一人问时机是否已经合适,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捏起对方的长发慢慢缠绕在手指上,语调像哄小孩一样柔和且亲昵。
从他的话中观众得知,这个金发男子的名字叫做“迪达拉”。
[这个帅哥我见过的,就是波之国那次和烬一起出场过短短几秒钟]
[声音好年轻啊,长得应该很帅吧]
[旦那?噢哟,小伙子叫这么暧昧真的好吗?]
[掌心居然还有嘴巴,那岂不是可以有好多玩法……]
[前面的别拿大家当外人,细嗦]
迪达拉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自己对爆炸计划的认同,如愿得到首领的赞美,还附赠一个宠溺的摸摸头。
就算隔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脸,观众也能通过观察肢体语言想象到这小子现在肯定是满脸通红。
[好有特点的口癖,嗯!]
[啧啧啧,又一个迷途羔羊拜倒在烬的长袍之下了]
[如果我是迪达拉,自家首领长得帅不说,夸人时还会温柔地摸脑壳,我也顶不住]
[被海王烬轻松拿捏的纯情小男孩一枚]
但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很“纯情”的少年,下起手来却毫不手软。
当他喊出那句标志性的座右铭,木叶各处标志性建筑物同时产生剧烈的爆炸,火光、声浪和冲击波飞速蔓延,只一眨眼就覆盖了整个木叶。
从高空中俯瞰木叶全貌,只见这座昔日里繁华富裕的忍村在此刻遍地狼藉,几乎有一半建筑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倒塌崩碎,举目望去皆是一片末日景象。
就这样,伴随着沉重紧迫的bGm,镜头越拉越高,逐渐陷入永夜一般的黑暗。
[艺术!就是爆炸!!!]
[别的不说,这爆炸简直帅呆了!]
[沃趣,迪达拉你小子居然来真的?!]
[这得死多少人啊,太可恶了]
[注意左上角火影岩]
[我嘞个豆,火影大楼也无了]
[这整个一炸弹狂魔,到底谁说迪达拉是纯情小男孩的]
[从迪达拉说的话来看,恒昼里还有另一个“艺术家”,而且理念还和他完全相悖]
[另一个艺术家会是谁,秉持的又是什么样的艺术精神呢,好期待呀]
[估计也不是什么正常的艺术追求,说不定会很变态]
片尾曲过后,画面再度明亮,动画进入一段三分多钟的彩蛋。
镜头跟随在卡卡西背后,看着他从决斗场匆忙赶回木叶,一路经过破败不堪的、燃烧着余火的街道,径直去往自己原本的目的地。
街道尽头那座属于贵族的高端旅馆已然变成一座废墟,坍塌的木材上还烧着些许残火。
有不少家仆模样的人正在清理废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中不停呼喊着自家主人的名字。
旁边一处临时清理出来的空地安置了好几个盖着白布的尸首,鲜血浸透布料,染出深浅不一的红色斑块。
卡卡西冷静地用苦无划开指腹双手结印,紧接着一阵白烟在脚边爆发,通灵犬帕克从中现身。
简单交代几句,卡卡西从怀里掏出一片手帕供帕克嗅闻,随后一人一犬分头去寻找目标。
不多时,他就听到另一边响起帕克的叫声,赶到位置后发现那里堆满土石碎块。
好在卡卡西有土属性查克拉,会的土遁也不在少数。
忍术发动的下一刻,泥土像流水一样左右分开,连带着废墟也一分为二露出被压在下面的人。
由于镜头从下往上拍摄,观众没有见到受伤者的惨状,只能看到卡卡西在发现对方的瞬间瞳孔紧缩,连忙跳下去将人打横抱起,转身赶往木叶医院。
赶路过程中动画家还是没有露出另一人全貌,只拍摄他被鲜血染红的里襟和外衣、满是擦伤和土灰的肩颈,还有垂在身侧不断滴血的左手。
彩蛋的最后几秒,镜头缓缓对准对方紧紧攥住的右手。
透过手指缝隙可以隐约看到里面是一对破裂的小狗陶俑,表面沾满已经干涸的血液。
[哇哦,一口气死了这么多贵族富豪,木叶这把亏大咯]
[贵族旅馆,那卡卡西是来找胧胧的吗]
[他对月本胧这么关心干嘛,难不成真要吃代餐]
[我打包票他找不到,因为月本胧就是烬那个变态假扮的!]
[嗯?还真找到了???]
[胧胧被伤得好惨啊,血都流了一地……]
[不对,爆炸发生的时候烬明明就在迪达拉身边,如果他就是月本胧的话,这个时间差怎么解释?]
[前面的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