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应下,继续禀报道:“奴才顺着那些流言蜚语追查,几次要查到源头都被岔开,那给楚月华传话的小太监,以及最初传出谣言的宫女都死了。”
“除了那几个世家之人,谁人有能耐在这后宫如此搅弄风雨,这些人都当朕死了。”
李舜直接将奏折一丢,显然气上了心头。
东来低下头:“陛下息怒。”
李舜气过一回,重新拿起朱笔批阅奏折道:“派人暗查,将后宫这些眼线都给朕找出来,盯紧了,朕倒是要看看这些人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
想要杜绝,李舜也知是不可能的,这是世代后宫都留下的弊病。
就算将现在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换一批,新进来的宫女太监也难保证没有被安插的人手。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人暗中找出来,按兵不动,甚至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些细作。
“贤妃如何了?”李舜再次问道。
东来道:“奴才送贤妃娘娘回宫,贤妃似是被惊着了,晚膳御膳房的膳食也少要了好些。”
“罢了,一会儿朕处理完公务,去贤妃宫里安抚安抚她,贤妃与这些送进来的世家女子不同,身后并无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