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妇的本分,夫君待我也是极好。”
谢岁岁留周玉梅说了好一会儿话,还留着用了午膳,把要交代的都交代了,下午便让周玉梅出宫去了。
周玉梅归了家,等顾博瀚下衙回来,便亲自过去,摒退了丫鬟,亲自给顾博瀚换衣,悄声说了谢岁岁的意思。
顾博瀚听完,微一蹙眉后又道:“如此也好,过几年皇子大了,总要开蒙进弘文馆入学,或多或少都有接触,且在京城也无多大前程,倒不如外放的自在,也不会给娘娘造成麻烦。”
说着也是叹气,又道:“拿一身日常外衣过来,我去一趟沈府,今晚便不在家用饭了。”
周玉梅没问谢岁岁为何这般做,也不知这沈宴和谢岁岁是什么关系,点头答应后,伺候顾博瀚换了一身衣裳,又将人送出了府邸。
……
而谢岁岁在周玉梅走后,好好歇息了一番,估摸着李舜公务处理的差不多了,便让花果提着食盒,她带着一同去了御书房。
“东来公公,劳烦禀报一声,便说本宫来给陛下送羹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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