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
黑柯说:“咱碰到第一家店,就住下来,折腾一天,真累,就想躺下来歇歇脚。”
“好,都听你的。”
大古嬉皮笑脸回答。
这地方偏僻,走了好远,才找到住的地方。
路上很荒凉,一个不起眼的灯笼亮着,写着“住宿”俩字。
大古走在前头,他推门进去,看到迎面有个台子是接待顾客的,一个半老徐娘,正在那描眉画眼。
那女人拿眼瞟了过来,看大古风尘仆仆,不像有钱人。
她爱搭不理,继续忙着照镜子。
大古心里有气,转身想走。
那女人阴阳怪气说:“哟,你这是吃错药了,怎么一句话没说就走?”
大古烦透这种女人,懒得理。
黑柯从后面进来。不知道什么情况。
他见大古要出去就问:“咋滴啦?”
店里的女人见黑柯长的一表人才,儒雅随和,就舔着脸,娇声娇气说:“哎呦,你里边请。”
黑柯实在累了,虽然讨厌这女人的做派,还是决定住一宿,明天再走。这里地形不熟,大晚上,不好乱撞。
黑柯走进来,说:“我们两个开一间房,要清静点儿的,再沏壶茶。”
女人扭着身体,甜甜笑着,说:“马上给你送茶,我先带你们去看看房间吧。我这店里服务周到贴心。十里八乡都知道。”
大古全程黑脸,一句话也不说。
女人手里拿着钥匙,叮叮当当响,很快来到了一楼最里边的一个朝北的房间,里面有简单床铺和洗漱用品。
“好了,我们就住这,你可以离开了。”
黑柯客气的说。
女人想推销自己店里的东西,就娇滴滴问:“你要点果盘吧,走的又累又渴,吃口桔子,清清口。咱这会有鸡鸭鱼肉,也给你送过来吧!”
黑柯不想啰嗦,干脆说:“我们吃过饭了,其他的都不用了,来壶茶,就够了。账是现在结清吗?”
女人显然不满意这个结果。她想套近乎,多赚点钱。
她问:“你这是上哪儿,咱这提供马匹,路上能轻松点儿,不累腿。”
黑柯摇摇头,说:“我们不需要。”
那女人一脸不甘心地站在原地,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
她眼珠滴溜溜一转,心中又生一计,继续缠着黑柯不肯松手,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哎呀,客官,你就再考虑一下嘛!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错过了多可惜呀!”
说着,她还轻轻地摇晃着黑柯的胳膊,试图用撒娇卖萌的方式来打动他的心。
然而,黑柯却不为所动,只是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耐烦。
但这个女人并没有放弃,她依然喋喋不休地鼓吹着这次消费有多么值得,描绘出一幅美好的景象,仿佛只要黑柯答应,就能立刻享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和满足。
大古忍不住,下了逐客令:“你快走吧,我要休息。”
女人觉得驳了面子。小声气哼哼说:“穷酸样,没钱住什么店,睡大街省事儿。”
大古从开始就不愿待着这地方,生气质问:“你是开门营业,最起码 学会和气生财。哪有把客人往外撵的?我们不需要,跟你说三遍了,怎么记不住?”
女人尖酸刻薄,脸塌下来,叉着腰,大声嚷嚷:“你挺大个儿,怎么不懂人话。给你一条路,骑马总比两条腿跑的快,还省事?我这为你们着想,瞧你说的什么话。我也是老板娘,和你这种下贱坯子说不通。”
人最怕口不择言,胡言乱语。
任谁听到这种不着调的话,都会生气。
消费什么是自愿。犯不着被一个人语言绑架。
大古一脚踹在凳子上,凳子腿断了。
女人蹦起来,喊:“杀人了,打劫了,救命啊。”
店里的小二跑过来,查看情况。
了解事情原因后,
说:“客官,误会了,你稍等,我给你送茶”
店小二扶着老板娘出去了。
大古心里烦死了,今天遇事太可气了,他扑到床上,一言不发。
黑柯劝他:“你就当点儿背呗,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有人就是天生的尖酸刻薄,被人讨厌。”
大古心里有气。
“这女人怎么回事,就一疯婆子,说话办事不着调。”
要不是黑柯拦着,大古真想和她理论一番。大概率是说不清楚,有人就是天生坏种。
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
什么事都要占便宜。
嘴巴不饶人,不过是一时之勇。如果大古动手,她也占不到好处。
黑柯觉得只不过是住一晚上,明天就离开了。犯不着和赖皮狗纠缠。
正常人做正常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