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云长眼神一凝。
血侯军帐。
“哈哈哈,这前肃怕不是滑天下之大稽,选了驸马闹出这么一个大篓子,这是要当天下人的笑话吗?”血侯统帅说道,心情大好,这些时日内,他被韩云长指挥的军队压制了许久,也算是出了口恶气。
前肃皇宫,太子殿。
“看来那位李驸马已经得手了啊?”韩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嘴角微微上扬。
“庞丑巷,去通知镇北王吧,可以开始了。”韩讳眼中不可掩饰地多了一丝渴望与狂热。
一旁的庞丑巷见状,也是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太子啊,开始吧,我们都等着你啊!
“是,太子殿下。”
韩讳这一招,可谓是深谙君王之道。
哪怕是有了毒药,韩讳对于叶染也不能完全放心,韩讳要让叶染主动臣服自己,是心甘情愿,而非被迫屈服,同时,叶染一旦给宣天昊下毒,李驸马的名声就会立即臭名远扬,连韩云长与前肃皇都会弃他而去,无论是否成功,叶染都只能选择韩讳了,若是能除掉宣天昊这一韩云长手下的最大助力,那更是再好不过了。
而且,效果也正如韩讳所想,现在满朝文武甚至是平民百姓都开始有了意见,其中更不泛韩讳的人手在煽动情绪,一个皇朝若是举朝上下都开始舆论纷纷了,那么,就是皇位不保的时候。
这也是韩讳的目的。
“父皇,您可不要怪我,这都是您一手造成的啊,呵呵呵。”韩讳眼神有些癫狂,自顾自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