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附议——”霎时间,许多大臣都表现出了不满。
“哦?朕的爱臣们,可有何高见?”前肃皇见状,顿时龙颜不悦。
“陛下,前肃带兵打仗历来都是男子,从未有过女子的先例,连将领都没有过,更不要说前肃统帅之位了,而且,长公主自幼便居于宫内,哪怕是已经将兵书熟烂于心,怕是也难以胜任。”说话的乃是兵部尚书,显然哪怕其是前肃皇最忠诚的人,也无法接受这一现象。
“那还是巧了,云长确实是将兵书熟烂于心,而且——”
“云长,到朕这里来。”前肃皇眼神示意韩云长,见韩云长来到自己身边,随后又道,“把东西拿出来吧。”
韩云长储物戒光芒一闪,随后拿出了一件东西。
虎符......
“陛下,您已经将虎符交给了长公主?”
“陛下,这样怕是当真不妥。”
朝中议论的声音更加大了。
“诸位大臣应该明白,朕是在通知,而非征求意见。”
“诸位无非是想要说服力,诸位不是都好奇几年前的两场战役吗?那朕不妨告诉诸位,几年前,宣天昊的那几场战役,都是云长指挥的,云长一同在军营内生活,同甘共苦,更是大败其他两大皇朝,为我前肃皇朝耀武扬威了一番,好生挫灭了一番敌国的气势。”
“现在诸位,可明白了?”前肃皇眼神扫过众人。
不过众人似乎并不相信,如果是这样,为何没有一点消息传出来,难不成长公主宁愿满到现在才说?
“朕自知是没有说服力,”前肃皇又道,“云长。”
“是,父皇。”韩云长说道,随后一个投影石被拿了出来,其上倒是没有韩云长指挥作战的画面,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宣天昊。
显然,前肃皇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我宣某便让诸位知道,几年前与将武和血侯皇朝的战役,全凭长公主统领指挥,宣某若有半句假话虚言,天地可鉴。”
语毕,满朝皆寂。
如果是其他将军之言,倒是还可以反驳一二,可那人偏偏是宣天昊大将军,整个前肃最正直之人,让他们难以反驳。
投影石被收起,而前肃皇又道。
“现在,可还有异议?”前肃皇环视诸位大臣。
“既如此,那便依陛下之意。”众人解释说道,不敢再有异议。
“陛下,臣还有一事。”户部尚书庞丑巷说道。
“何事?”前肃皇看了一眼庞丑巷。
“陛下,我听闻,太子殿下虽立,但是却没有接任任何事宜,我想,以太子殿下的能力,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庞丑巷说道。
说完之后,群臣皆惊,因为这意思在前肃皇听来已经够明显了,而且他们也多少都知道些,此番,怕是会惹得陛下不高兴。
“庞丑巷,你应该清楚,若非朕给镇北王面子,你怕是还坐不到户部尚书这个位子来。”前肃皇凝视着庞丑巷。
“陛下,臣不敢,只是这太子若是何事都不知,怕是今后,难继陛下所创伟业。”庞丑巷又道。
“看来,这些时日,朕是对镇王府太过仁慈了。”前肃皇说道,身上散发出了灵皇的气息。
“陛下,您有所不知,现在,群臣其实都对陛下有些些许的...看法。”庞丑巷又道。
“哦?那你倒是说说?”前肃皇将气息再度释放了出来,其实前肃皇心里也清楚,只不过前肃皇没有太过紧逼,等这件事完成了之后,群臣再有意见也无济于事了,或许还能真正堵住他们的嘴。
满朝无一人开口。
“既然诸位大臣不说,那便由我来说。”韩讳见状,却是开了口。
“诸位,可知,我前肃为何会弱于其他两大皇朝?”
“因为我前肃一直有位国师,让我们一忍再忍,一让再让,久而久之,我前肃在其他两大皇朝面前,呈现出颓势。”
“国师蒙骗父皇多年,居心阔测,竟然致使父皇有传位于长公主的想法,今日前肃国运大兴,乃是李驸马的功劳,而非那所谓的国师。”
“孩儿还望父皇明鉴,国师,不可信。”太子韩讳一番铿锵有力的讲话后,直接将问题抛在了前肃国师身上,那怕存在不妥,今天也必须说出来。
“讳儿,朕自知你天资过人,但你可知,你方才的这番话,可是何等愚笨?”
“国师一脉乃是前肃代代传承下来的,若是国师一脉有问题,可会传至现今?”
“父皇,孩儿想说的乃是,问题在国师,而不在国师一脉。”
“天大的笑话,韩讳,你是在质疑朕?质疑朕的眼光?”前肃皇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带着其灵皇的威压。
“古法可循,但孩儿认为,不变则不通。”
“而且,莫说是前肃,哪怕是列国,也无女子上位的先例。”韩讳顶着前肃皇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