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宽阔的肩膀作为唯一倚靠凭仗,任由青年枕之安睡。
修长手指轻抚侧脸,转而去捏致命的后颈。
一点软肉,任人拿捏的模样。
雾气掩盖之下,没人能看到神眼底的危险之色。
他可以为世界献身,可以散尽神力救世,可以忍耐克制欲望……和思念。
但他不能容忍,花心的人招惹一个又一个,人人皆能登堂入室,独他苦苦忍耐,在旁垂涎。
神又怎么样?
神就合该成全别人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老实说,世界能存在多久都成问题,可能一瞬间,大家就都化为尘烟。
他在这最后一刻,和自己所爱之人在一起,有错吗?
他是神,是天道,世界都是他的,谁能和他抢人?
手指按压丰盈唇肉,探入又抽出,很快变得湿漉漉。
神把怀里的人抱了起来,光明正大走向神殿。
顶着一路的震惊错愕眼神,面不改色地踏入神殿,关上了神殿大门。
厚重的大门重重合上,隔绝了所有来自外人的窥探。
神殿之人皆忠于神明,纵使心里掀起惊涛骇浪,也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多听多看,亦不多思。
神做什么都是对的。
长久的忍耐和禁欲让神更加富有耐心。
他坐在冰清玉洁的白玉床上,怀里圈着意识全无的人,肌肤相贴,轻轻战栗。
湿吻落下,静静相拥。
长睫低垂,温柔尽显。
雾气散了一瞬,隐约露出那张天地精雕细琢的俊脸。
雾气又凝聚,化作羞涩暧昧的粉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