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藏娇,反而贬了他的官,把他贬到了偏远的岭南?
其实这才是对待前朝权臣的正确做法,但这不是主角攻对待主角受的正确做法啊!
就在虞樾抱着一丝希望,以为这只是金屋藏娇的障眼法时……
他亲眼看见叶槿安上了马车,马车驶向了盛京城外。
新皇让叶槿安切莫停留,飞速上任,以至于叶槿安想跟虞樾告个别都不能。
虞樾彻底傻眼了。
他有些手足无措。
剧情完全偏离了。
他明白,要是主角攻受相隔万里,这感情线就是神仙来了也发展不起来啊!
虞樾懵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后,他决定去找盛玄澈,为叶槿安求求情。
见到那个身披龙袍的男人后,虞樾压下了心里突兀产生的陌生感和畏惧感,硬着头皮把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新帝只是默默听着,等他说完了之后,回了一句:“圣旨已下,不可更改,君无戏言。”
新帝面前摆放着一封请求选秀封后的奏折,男人垂下眼帘,视线在“封后”两个字上停留良久。
虞樾看不到皇帝面前的奏折上写了什么,他被这三个词堵住了喉咙,明白盛玄澈不可能让叶槿安回来了。
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后,虞樾告退了。
他失魂落魄地在街上游荡,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好像你准备了很久的考试没有考好,而且这个考试很重要,关乎你的前途。
虞樾在街上的酒肆里买了两坛子酒,拎着酒坛子回了安王府。
这里已经成了潜龙邸,不允许任何人居住,因此空空荡荡,格外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