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脆弱得被各种东西弄伤,留下痕迹。
他身下是一张床,床上铺了毛茸茸的毯子,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毛。
他被绑在里侧的床柱上,此时只能靠着里侧坐着,不能变换姿势。
虞樾正在尝试用各种方法解开绳子时,帐篷被掀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那张五官立体轮廓分明的脸很快就唤回了他的记忆,是那个偷袭粮草的黑衣人!
这个人长相不凡还是其次,主要是那双深邃的眸子,总是泛着恶狼一样凶狠的光,仿佛随时都能扑上来咬你一口,让人见之难忘。
虞樾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在想,这能是路人甲?
宣国不会派了什么厉害的人物过来偷袭粮草吧?
果然,千防万防,他还是中招了。
真是惭愧啊惭愧。
耻辱啊耻辱。
虽然他心里这么想着,但额谨没在他的脸上看到任何外露的情绪。
那双漂亮的眼睛只是平静地望着他,像是什么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额谨意外地有些高兴。
“你不惊讶自己被俘了吗?不害怕吗?”
“还行。”
虞樾看了看自己被扒光的上半身,问:“你们对待俘虏都这样吗?”
“是的,因为裸露能让人感到不安和羞耻。”
随着额谨的走近,虞樾闻到了一丝血腥味,还有金疮药的味道。
他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
随后抬起头,直视着男人道:“但是俘虏不该出现在这里吧?你把我藏匿起来,是想要与我交换什么吗?”
他明明被绑在床上,是抬头望着额谨的,而且形容狼狈。
可是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就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对什么都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