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
“不用你去守夜,有士兵轮岗的……阿樾,你不要多想,检查副将身上的伤口并上药,也是将军的责任啊,我们养精蓄锐,才能在战场上多几分胜算。”
虞樾都被他这一通大道理说懵了。
还没反应过来,忽觉身下一凉,裤子已经被盛玄澈扒了下来。
这、这么没有边界感的吗?!
骑马能磨损到的只有大腿两侧了。
盛玄澈这么想着,没有多想,直接上手扒人裤子了。
看到虞樾惊恐的表情,才觉得自己这行为有些冒失了。
不过……
男人的眸光晦暗了些,指腹摩挲着那被磨得通红的大腿内侧,感受到那人抖了一下,不知是痛的还是羞的。
唇角微勾,他挤了些药膏抹向那被磨红的嫩肉,清凉的感觉让虞樾没有乱动。
看着盛玄澈专心认真的样子,虞樾第一次陷入了深沉的反思中:
难道是我太扭捏了?
其实对他们这里的人来说,检查伤口并上药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不管那个伤口在哪里?
想到上次上官染对他的互帮互助,虞樾不禁想:难道这里的人都很开放?所以这些事都很正常?
盛玄澈不知道虞樾在想什么,若是知道了也只会嗤笑,他可不会碰别的任何人的脚,更何况是大腿内侧。
但此时,他的手状似不经意地拂过其他地方。
呼吸沉沉,声音暗哑:“你转个身,阿樾,后面的伤口我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