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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虞樾不是那样的人。
青年再正经不过,于情事上一窍不通。
可偏偏有这么一具背叛主人意志的身体。
盛玄澈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自己好不容易烤干的衣服撕下一块来,浸了水,放在虞樾的额头上给他物理降温。
他抱着虞樾就像是抱着一个小火炉。
春日夜里寒凉,他却觉得处处躁动。
盛玄澈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一边观察着虞樾的情况,给他喂水换药,换额头上的湿布。
只是后来他嫌那叶子喂水不方便,喂上一滴能流下三滴,他就找到正当理由和人吻到一起了。
舌头疯狂搅动着,吸取着青年身体里的水分。
一时不知道是谁给谁喂水。
意识全无的青年只能发出呜呜的控诉声。
胡闹了一会儿后,盛玄澈终于良心发现,怕给人渴坏了,于是正正经经地喂水。
只是喂到一半又忍不住胡闹起来。
他惊讶于青年对他的吸引力。
最后直到把人的嘴唇都吻肿了,他才愧疚地停下动作,老老实实地抱着人等一切反应平复。
盛玄澈想,他再也放不开手了。
也许等他百年之后,下到墓里,都要拉着虞樾陪葬。
也许他死后,化为厉鬼,都要死死纠缠着虞樾,让他成为自己的鬼新娘。
这种浓烈的情感从何而来他不清楚,也许是一种本能,也许是来自日常相处……但,管它呢。
他不会再把虞樾送到别人身边了。
再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