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没入林中,消失不见。
见叶槿安点了头,虞樾便也选了一匹马,追着盛玄澈而去。
太子一直盯着虞樾的背影,直到看不见那青年了,才回头看了叶槿安一眼,反问道:“不善骑射?”
叶槿安苦笑:“是微臣说的。”
“微臣现在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太子淡淡一笑:“你这侍从很是忠心,看他并非等闲之辈,你只需等他回来就是了。”
叶槿安听着盛怀瑜的话,心里却清楚,虞樾会不会回来真的不一定。
虽然知道虞樾和盛玄澈之间有问题,可是……
可是他为自己出头诶。
叶槿安怎么舍得拒绝。
怎么会不让虞樾去呢……
……
人迹罕至的密林中,虞樾单膝跪地,垂着头,恭敬道:“属下办事不力,还望殿下责罚!”
男人双手环胸倚着树,微微垂眸看着他,半晌,自嘲一笑:“本王哪儿敢责罚你。”
虞樾见他语气不对,愈发不敢说话了。
漂亮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懊恼,盛玄澈缓和了语气,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虞樾便把被发现,谎称是宁王的人,被看得很严等等都告诉了盛玄澈,顺便将自己这几天观察到的工部工程事宜,以及叶槿安交往的人的名单,一同回禀了盛玄澈。
盛玄澈听了,沉吟片刻,终是按心中所想道:“你不用继续跟着叶槿安了,回到本王身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