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藤蔓缠住虞樾的指尖。
细嫩的翠绿茎条像戒指一样套住了虞樾的无名指。
“乖。”
虞樾轻而易举地把藤蔓挣开,轻抚了一下,便决定去看看其他灵植。
正在园中巡视,许是因为喝了酒反应迟钝,他的警惕心都下降了些。
没有任何防备的,突然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扑了一脸。
他吓了一跳,伸手把那东西抓下来,手自动捏住了两只长耳朵。
是只兔子。
通体雪白,背上有几撮黑毛,长长的兔耳朵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
与寻常兔子不同的是,它的额间有一道金色的纹路,闪着流光。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只兔子?
……那他的灵植?!
虞樾吓得酒都醒了几分,提着那只兔子就去它来时的那条路查看。
路边的草果然被啃了两口,只是幸好珍贵的灵植都有结界保护,没有被啃。
但他走前在整个灵植园都布下了结界,这只兔子是怎么进来的?
虞樾思考着,不防被兔子挣脱了手,但这小家伙竟也不跑,而是一下跳到了虞樾怀里,借力又跳到了他的肩上。
耳朵没有人提溜着,自动就垂了下来,原来是只垂耳兔。
它安安稳稳地坐在虞樾肩上,用柔软微凉的皮毛去蹭他体温略高的脖颈,还主动去贴贴他绯红的脸颊。
小兔子又干净又乖,也没有吃他的灵植,看起来没有任何攻击性。
虞樾偏了下头,将脸埋在蓬松柔软的皮毛中蹭了蹭,高高的鼻梁连兔毛都不能完全掩盖住。
趁着兔子正雀跃满足,虞樾又捏住了它的耳朵。
把它从肩膀上拽下来,提到眼前,问道:“你是哪里的兔子?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