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推送里——那里没有高启东的名字，没有范少群的雪茄，只有一行朴素的小字：“牵头单位：冶川县人民政府”。而此刻，唐烨的办公桌上，静静躺着一封来自国家工信部的函件。信封左下角印着烫金徽标，右上角手写着一行清隽小楷：“唐县长亲启。附件：首批拟入驻‘专精特新’企业名录（含技术需求与产能匹配分析）。齐天奕。”他没拆信。只是将保温杯稳稳放回原处，杯底与红木桌面相触，发出一声笃定的轻响。这声响，比任何谈判桌上的拍案都更清晰。这声响，是冶川的脊梁，终于顶住了所有试图压弯它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