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镇北上将笑着点头:“我们华夏军队的装备之所以能在短短的时间内断层领先全球,无疑是得益于你的研究成果。“我们理解你作为科学家的担心和忧虑,但请你放心,这支军队的指挥权,掌握在懂得为何而战、为谁而战的华夏政府手中。”
他指向屏幕上那些蓄势待发的无人机和机器人部队。
“ME系统是我们最锋利的矛,也是我们最坚固的盾,但它始终是工具。如何使用这把工具,达到什么样的战略目的,决定权在我们。领导层的共识非常明确:此战,旨在立威止战,而非灭绝屠戮。”
秦海洋上将走到张去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深邃:“去益啊,你的技术让我们拥有了‘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终极资本。我们要做的,就是通过这场被迫的反击,精准地展示这种力量,打断某些势力的霸权脊梁,让他们,也让全世界都清醒地认识到——时代已经变了。未来的蓝星秩序,必须建立在相互尊重与合作的基础上,而不是强权的压迫之下。”
“至于你担心的牺牲……”秦海洋上将的语气凝重起来,“战争不可避免会有伤亡,这是最残酷的现实。但我们的目标,是尽一切可能将双方的伤亡降到最低,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长久的和平。这不仅是人道主义的考量,更是为了保存蓝星人类整体的元气,以应对你提示过的……那些来自星空之外的威胁。”
张去益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意识到,国家的决策层远比他想象得更具远见和智慧。
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虽说伤亡不可避免,但站在华夏国的立场上讲,敌人的伤亡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自己还是有些妇人之仁了!
……
距离元月一日的凌晨还有几个小时。
当东西方的军事机器都已绷紧到极致,战争只差一个火星便能点燃时,蓝星上绝大多数民众,却依然沉浸在辞旧迎新的节日氛围中,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毫无察觉。
在华夏,各大城市灯火璀璨,商场里挤满了采购年货的人群,网络上讨论着跨年晚会的节目单和新年祝福。虽然边境紧张的消息偶有流传,但在官方沉稳的基调和完善的信息管理下,社会秩序井然,民众对国家和军队抱有绝对的信心,那份信心甚至冲淡了对战争的忧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战,召必回”的沉稳底气。
在M国及其盟国,圣诞与新年的假期尚未结束。繁华的都市中,人们涌向广场等待着跨年倒计时,派对和家庭聚会充斥着欢声笑语。媒体上偶尔会提及东方的“军事威胁”,但更多地被描绘成一场注定胜利的“惩戒行动”,民众在长期的信息灌输和霸权心态下,对此深信不疑,甚至带着一种观看一场盛大“表演”的轻松心态。
只有极少数敏感的人,或许会从一些细微的迹象中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比如军事基地周边不同往日的肃杀气氛,或是某些特定频段的无线电通讯出现了难以解释的静默。但在全球性的节日狂欢和信息壁垒之下,这些微弱的声音迅速被淹没。
东西半球,数十亿人都在等待着零点的钟声。
他们期待着烟花,期待着欢呼,期待着新的一年带来新的希望。
他们并不知道,那响彻夜空的,可能不是庆祝的礼炮,而是宣告一个旧时代终结、一个新时代在血与火中艰难诞生的……战争雷鸣。
和平的帷幕,正在悄然落下。而帷幕之后,是两个文明、两种命运激烈碰撞的舞台,已经准备就绪。
这一年,被后世历史称为“蓝星元年”!
…
后世史书节选:《蓝星纪元·开篇》
蓝星元年,元月一日,零时零分。
当时钟的指针在无数广场的倒计时声中重合,当“新年快乐”的欢呼在全球各大城市上空回荡之际,战争的扳机,在人类绝大多数成员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悄然扣动。
以M国为首的联军,按照其代号为“雷霆”的作战计划,从海上、空中、陆地及网络空间,对华夏发动了蓄谋已久的、人类历史上规模空前的全方位突袭。
然而,后世所有历史学家和军事学家在回顾这一刻时,都一致认为:从第一枚导弹脱离发射架、第一架战机扑向预定目标、第一个病毒程序开始攻击网络节点起,这场战争的胜负,便已在瞬间注定。
联军指挥官们预想中的“电磁风暴”未能瘫痪华夏的指挥网络,反而像是泥牛入海,他们的雷达屏幕上瞬间被前所未有的干扰杂波覆盖,变成了真正的“瞎子”。他们引以为傲的隐形战机群,在华夏ME系统构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