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雪说完还不忘着即墨静书眨眼睛,即墨静书心都化了“祖母的心肝宝贝呦,好好好,雪儿想知道,祖母都告诉你。嗯,祖母是即墨世家的嫡出小姐,家中排行第三,长姐即墨静声为了欧阳锦荣守身如玉,一直未嫁,不过如今他们二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祖母也高兴,二姐即墨静诗入宫为皇贵妃,这幼时到及笄以前同其他世家女子一样,在家中学习琴棋书画,针织女红,祖母最小,父母和长姐二姐都甚是宠我,二姐入宫后,护国将军府也算是地位稳固,祖母不愿入宫,父母便不再勉强,就在祖母14岁那年,随母亲回乡探亲,正是这丰安城,那时候轩辕北冥因为丰安城的归属常有兵斗,我和母亲入城没多久便赶上了,那一次与以往不同,北冥派出精锐之师,有一举夺下丰安城的企图,先帝自是不会容忍,出兵平乱,而当时的元帅正是他,镇国公第二子,慕容兴业。”
说到此处,即墨静书看着灵雪,她知道她又有问题了,她在她面前不像在兰心面前那样随意,对她还是敬重更多一些,索性停下来等她问。
果然灵雪原本靠着兰心肩头的小脑袋抬了起来“原来,他是第二子啊,祖母,这自古以来立长立嫡,他是第二子,那他是嫡子吗?”
“雪儿,他,非嫡非长,所以,他想要承袭爵位就必须做点什么证明自己。”
“哦,祖母,那雪儿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一次丰安城平乱是他自请为帅,目的就是让先帝和镇国公看到他的存在。”
“嗯,雪儿说的对,也就是在那时候,我遇到了同样困在丰安城的主父婉秋,当时,她流落街头,蓬头垢面甚是狼狈,母亲心善将她带回府,当时的丰安城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也就只有那几家,而母亲是护国公夫人,朝廷亲封一品诰命,镇守自是不敢怠慢,派了府卫保护母亲,父亲在得知消息后请旨,同样派了府卫前来,这样大的阵仗自然瞒不过有心之人,主父婉秋便以孤身一人害怕为由在府中住了下来,她丝毫没有隐瞒她的身份,母亲和我对她也没有过多防备,相处几日下来觉得很是投缘,我便与她姐妹相称,后来战事愈演愈烈,城中形势也更为紧张,镇守奉命疏散百姓,而母亲和我因为身份被安置在了丰安寺,那时候的主持方丈还不是方才那个老和尚,寺中的日子很是无聊,一日,祖母实在坐不住了,便离开了厢房这边,谁知道迷了路,却遇到了一个双目失明,身负重伤却自暴自弃的男子,那些小和尚只要靠近他就会被他打骂,嘴里一直念叨着他是废人,让他死了算了。”
灵雪终于没忍住插了嘴“啊,祖母,是他?”
“嗯,雪儿说的对,就是他,他初上战场,立功心切,中了埋伏,重伤被僧人所救,可醒来发现双目失明,再加上初战失利,他便自暴自弃,一心求死。”
灵雪啪的拍了桌子却被兰心预判拍到了她的掌心里却还是气呼呼的开口“难怪,是祖母救了他,在他最难熬的日子安慰鼓励他,只是他双目失明,不认得祖母,可,不对啊,就算他不认得祖母的样子,也该认得祖母的声音啊。”
即墨静书笑了笑“雪儿,那时候祖母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且,祖母一个尚未及笄,闺中待嫁的女子与陌生男子来往亲密已是大忌,更何况祖母的身份,也不能让他知晓,便装聋作哑,每日与他掌心写字交流,他重拾信心后,伤好的很快,主持说他的眼睛几日后便会好,他很开心,那日便在我掌心写着,等他建功立业后一定回来找我,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娶我进门,此生只有我一个妻子。然后还将那个披风交给我,说那个披风很重要,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让我一定收好,只可惜造化弄人,他眼睛好的那一日,我满怀欣喜的去见他,却被人打晕,再次醒来之时,他已经不见了。”
灵雪气急又要拍桌子,手却被兰心抓着“雪儿,好了,看给你气的,怎么又要拍桌子,时过境迁,便只当是故事罢了。”
灵雪抬起被兰心抓着的手蹭着“哎呀,娘亲,雪儿这拍桌子也是跟你学的啊,好嘛好嘛,雪儿不拍了,可,明明是祖母做的,都是那主父婉秋卑鄙无耻抢了祖母的功劳,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打晕祖母,冒名顶替,让他对她死心塌地,祖母嫁给他会很幸福,娘亲和小舅舅也会很幸福,哪还会有后面这些事。”
即墨静书无奈摇头叹了口气“雪儿,造化弄人啊,在那之后,轩辕大捷,丰安城也解了封,原本祖母想等他回来,告诉他一切,可父亲担心母亲竟然请旨亲自来接,无奈之下,祖母只能跟着父母回府,我们之间便错过了,祖母想,他回去之时,等待他的也是主父婉秋吧,又过了一些时日,祖母便只当我们之间有缘无分,那披风我却是一直珍藏着,谁知祖母及笄那一日,一道圣旨又让我与他有了牵绊,是他娘为了让他得到世子之位,逼他不得不与护国公府联姻,父母之命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