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谁用着教坊,不得先去拜见你家闺女?”
光禄大夫马周赶紧说道。
这话说的还真一点毛病没有,随着教坊流传出来的技术越来越好用,他们没少去求着教坊帮忙。
可是有些事你找张萱这位教坊校长都没用,只能找房遗玉去谈。
房遗玉点头,教坊才会出手,房遗玉不点头,谁来都没用。
他们这些大臣没少去求着房玄龄帮忙说好话,这一点房玄龄也是很清楚的。
房玄龄吐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比其他人合适,事关酒水这超级赚钱的生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自己去罗峪那小子还能给点面子,其他人去,罗峪没准真会直接翻脸。
“那好吧!”
他答应了下来。
房玄龄来到了太极殿的外面,他惊讶的看到罗峪居然坐在大雨中,头顶连一把油纸伞都没有。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为何罗峪郡公坐在大雨中,你们都不撑伞?”
他冲着旁边的几个太监呵斥。
“房相,不是小的们不给郡公爷撑伞,是郡公爷不让啊……”
一个小太监无奈的回答。
房玄龄微微皱眉,他走到了罗峪的面前。
罗峪抬头看了看,发现是房玄龄。
“罗峪,你这是做什么?为何在大雨中坐在此处?”
房玄龄疑惑的问。
“房相,我在为皇后护法,这十天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坐着!”
罗峪回答。
“为皇后护法?”
“你又不是和尚,也不是正经道士,你护的哪门子法?”
房玄龄莫名其妙。
“房相,你不懂!”
“我如果离开了这里,这天雷下一秒就会劈在太极殿上,您有何事就在此处说吧……”
罗峪也懒得解释什么。
“好!”
“我要你现在解除和户部收粮的书契,各大粮仓的旧粮暂时不能出仓!”
房玄龄直接开门见山。
“不行!”
不出房玄龄的预料之外,罗峪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