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演讲者振振有词,台下的黄恰恰握紧拳头,直到几个人坐在餐厅里。
浩淼揭车再次放下餐叉,抚平黄恰恰皱紧的眉头。
黄恰恰一抬头,恰巧碰见姗姗来迟的吴好风,不满道。
“你怎么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星期四没时间陪浩淼揭车,昨天没陪浩淼揭车,今天还迟到。”
吴好风一头雾水的望向古影刃,古影刃笑道。
“看上去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男人,对浩淼揭车大献殷勤,频频恭维赞叹,还美其名曰手里的新能源项目前景极高,浩淼揭车听了几句,他就以商业机密为理由,单独邀请浩淼揭车去逛花园。”
吴好风点点头,拿起餐叉,黄恰恰隔着浩淼揭车一把按下吴好风手上的餐叉,一字一句认真强调。
“浩淼揭车故意将婚戒展示在男人面前,他还像头笨熊一样装傻。”
吴好风推开黄恰恰的手,重新拿起餐叉。黄恰恰索性一把夺过吴好风手里的餐叉,愤愤道。
“你还吃得下去,不找他去,在他面前证明你们结婚了。”
吴好风点点头,接过古影刃递过来的餐叉,吃上一口牛肉。
黄恰恰奈何不了吴好风,看向浩淼揭车,浩淼揭车略带抱怨的望向吴好风。
吴好风咽下牛肉,拉起浩淼揭车的手。
“跳交谊舞的时候我陪你。”
浩淼揭车甜甜一笑,黄恰恰心满意足。
一句轻飘飘的提醒传来。
“你的饼干之仇不报了吗?”
黄恰恰望向晨止行,眨眨眼睛。
“追浩淼揭车的男人两次弄掉你的饼干,而且,讥讽你的结论,你就这么算了?”
黄恰恰微笑摇摇头,放下餐叉,金细行递上一个眼神,吴好风扯着浩淼揭车的手。
“我不太喜欢这里的牛肉,我们跳舞后,吃点别的。”
“好。黄恰恰,我们一起。”
浩淼揭车扯着黄恰恰要走,晨止行慌忙开口。
“黄恰恰,我不是要带你看……”
“哪天再说,我先走了。”
黄恰恰推吴好风和浩淼揭车走在前面,自己顺势和身边的古影刃边走边唠叨。
“这样的吴好风才像个男子汉,就算他不和那些厌恶的追求者打一架,也要大大方方的证明,这是我老婆。”
古影刃嫌弃的扫一眼黄恰恰,调侃道。
“吴好风向来沉稳,跟你混久了,有些轻浮。”
黄恰恰抬起手狠捶左手边的古影刃一拳。
“不许说我好朋友。”
黄恰恰右手边的金细行,不紧不慢的补充道。
“晨止行也被你带坏了!”
“我……我……”
黄恰恰握紧拳头,对准金细行的胳膊,半天不敢打出去。
蓦地,古影刃握住黄恰恰的手,一拳锤在金细行身上,黄恰恰眸似乎摸了老虎的尾巴,慌忙揉揉金细行的胳膊,仰着圆脸小心翼翼问道。
“没事吧!疼不疼!”
金细行白一眼黄恰恰,推开她的胳膊。
古影刃调侃道。
“你怎么那么怕金细行。”
黄恰恰摇摇头。
“公报私仇的人不可怕,假公济私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金细行这种人,从来没有半点私事。我只敢和他吵,打他还是第一次。”
“呵呵,金细行是和你不聊半句私事,他和我们聊的不少。”
黄恰恰长叹一口气。
“我把这辈子学到讨好人的方法都用在金细行身上,可是,他半点小差不给我开。只要我有点时间,他就见缝插针的让我学这个学那个,我都快成针板子了。”
古影刃哈哈大笑,回头望一眼早就远远甩在身后晨止行,随口道。
“我觉得晨止行最近成长不少,不如请教请教他。”
黄恰恰的沉默让古影刃再次肯定,心中的答案,不经意间递给金细行一个眼神。
金细行戴上耳机,迈步走向浩淼揭车,吴好风戴上耳机,拨通电话,微笑着放开浩淼揭车的手。
黄恰恰欣赏金细行和浩淼揭车的翩跹,对身边的吴好风,感叹道。
“把金细行的这身皮拔下来就好了。”
“换成谁的?”
“你的。”
“我之所以这么努力是想能力更强,更好的保护浩淼揭车。”
黄恰恰睨着面前满满的红酒,一饮而尽。吴好风拿过酒杯,不解道。
“怎么了?”
“吴好风,别赚钱了,赚时间吧!”
“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