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数不清的刀枪,泛着一片寒光,兜头就向包围圈内招呼过来。
也就在这个时候,大地一阵震动,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栖霞山上喊杀震天,紧接着漫天的烟尘就把栖霞市所笼罩。
“保护明月!”
离风突然伸手入怀,一把短刀已经握在手中,向身边锦衣卫大吼一声后,身形就像一只蝙蝠向黑压压的人群扑去。
惨叫声,沉闷的倒地声,兵器尖锐的撞击声,霎时就交织在一起。
栖霞寺内,不断有折断的兵器,伴着人体的残肢飞向半空。
不断有喷射而出的血瀑,就像暴雨一样又倾泻而下。
大地的雷动越来越强烈,整个栖霞山都摇晃了起来,栖霞寺外面喊杀声,就像浪潮一样铺天盖地涌来。
府兵、新兵、僧众不断惨叫着倒下,不断有人退出寺院大门,片刻间有被外面的人潮倒逼进来。
“不好了,我们被官兵包围了……”
“好多官兵,漫山遍野都是……”
“我们的人都被他们杀了……”
“撤,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退出寺院的人,又被倒逼进来后,惊慌失措地大喊不停。
凶神恶煞的田智海,一颗秃瓢一样的脑袋,此时已经被殷红的人血飞溅成了个血葫芦。
就连容妆无比精致的田可儿,此时已经披头散发,形同厉鬼一样和锦衣卫拼杀着。
已经被吓尿了的离陌和苏安二人,躲在大雄宝殿檐下的柱子后面瑟瑟发抖。
包括田诚在内的五个香主,此时已经肢体分离,看样子已经拼凑不出个人形了。
惊慌失措的田可儿,手中的长剑已经不知去了哪里?慌乱退缩中几番被地上的尸体绊倒。
血人一样的田智海,手中已经不见了兵器,双手捂着不断涌出血污的裆部,侧翻在地上把一口牙咬得粉碎。
由此看来,田智海在离风手中的阉刀下,不折不扣地成了一个阉人,只是他的一条命还在。
兵器的撞击声停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却是越来越浓。
再看离风身边,还有九名浑身是血锦衣卫持刀而立。
就连明月,也从地上捡了一把长矛,横举着指向狼狈不堪的田可儿。
“还杀吗?”
离风目光冷冷,望着狼狈不堪的田可儿,眼里杀机未尽。
“我,低估你了!”
披头散发的田可儿,惊魂未定地望着离风,牙床打颤着说道:“你就是能走出栖霞寺,也走不出栖霞山,那些香客、商贩,统统都是我白莲教的人,眼下就你这十人,也难逃外面上万人的截杀。”
“是吗?”
离风缓缓上前,立在田可儿面前,淡淡说道:“你不但自信过头,而且还很愚蠢,怪不得老三生意没做几天,就欠了一屁股的债,你,不是个合格的商人。”
就在这时候,寺院大门里忽然涌进来一群人来。
“大内侍卫统领荆奎,见过太子殿下。”
“南大营千羽军总指挥使桑庭石,见过太子殿下。”
“剿匪副指挥黄敬斋,见过太子殿下。”
三个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人,齐齐单腿跪地,向离风行礼。
“太子爷,你受惊了。”
满脸毛大叔仰起脸来,一脸的硬毛,早都被血污涂成了一把刷子。
“末将救驾来迟,请太子殿下治罪!”
桑庭石一脸刚毅,双手抱拳举过头顶。
“启禀太子殿下,西州,陇郡,还有秦城三地,剿灭白莲教乱党近两万人,其余残匪逃向这里,已经被我大军尽数剿灭。”
离风微微颔首,目光一扫大雄宝殿,道:“三皇子离陌,剿匪千总苏安,二人勾结白莲教乱党田智海父女企图刺杀本宫谋逆叛乱,将二人押回皇城交由三司审理。”
“白莲教乱党匪首田智海,田可儿押回皇城,交由刑部审理。”
“砍下白莲教乱党五个香主的脑袋,挂宫内大校场示众。”
倒背着两手的离风,昂首挺胸站在高处,向身边的人即刻就下了命令。
与此同时,整个京师炸锅。
荆莽带着驻扎在皇城的千羽军,突击了十几家铁匠铺,芙蓉楼,栖云楼以及一些脚力行当,抓获白莲教老小三千多人。
三宝太监崔正,带着两千东厂锦衣卫,严把着皇宫出口,严禁任何人出入。
坤宁宫内,眼皮一直急跳着的苏缇,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殿厅地上走来走去。
“回娘娘话,宫门被东厂锦衣卫封了,说没有太子殿下的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
一名侍卫,跪在殿门口向苏缇禀报。
一名太监匆匆赶来,跪在侍卫身后禀道:“启禀皇后娘娘,通往各殿的通道,都有大内侍卫把手,说没有圣上